聽到徐老漢這麼說,而且嚴順似乎也不在意這個價錢,鏈子自然也不會再去撞槍口,更何況聽到有好酒喝,剛才對徐老漢的厭惡一掃而盡,連聲笑著接過酒:
“好好好,看來今晚得喝個爽了。”
徐老漢一聽連忙擺手,“老闆,要是別的酒我倒是還能讓你盡興,這要就可是沒人只能喝一杯。”
“我草你大爺的,那你還說什麼免費說的那麼大方的樣子。”鏈子聽言,啐了一口罵道。
“老闆,這你就誤會了,五兩藥酒一升毒,這藥酒喝多了反而是個害處,而且,身子也吃不消啊,大老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徐老漢一臉輕浮地看了看眾人笑著,而後目光落在嚴順身上。
嚴順點了點頭,“老頭說的對,咱們今晚還有事呢,嚐嚐就行了,大不了做完事回頭再來喝。”
鏈子應了一聲,百般不情願地只倒了半杯,許是心裡還有些不舒坦,一隻手端著酒杯喝著,一隻手在樊可的腿上使勁搓著。
這一頓飯又吃了大半個小時,等到酒足飯飽,嚴順讓阿瑤從他的包裡拿出三千塊錢給了徐老漢:
“老頭,這錢你拿著,你帶路,我們跟著。”
一沓錢到手,徐老漢的臉上也滿是歡喜,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好好好,我去拿手電,咱們現在就出發,你們先去外面等我,我拿了東西鎖了門就出去。”
嚴順嗯了一聲,摟著阿瑤就往外走去,現在他心裡的不安穩頓時去了大半。
看來,心底那種來自於老頭的不安,就是被他宰一頓吧。
他叼著牙籤,邊走邊四顧看著,院子裡的那隻狗見到他突然渾身毛髮乍起,對著他不停地狂吠。
虎皮罵了幾句,不過那狗卻是越叫越兇。
這時候,徐老漢也走了出來,聽到狗叫,他大罵一聲,黃狗這時候才灰溜溜地走到一邊。
“我說老頭,你不是去拿手電的嗎?怎麼拿了幾根蠟燭過來了?”
虎皮見到徐老漢拿著幾根白蠟燭走過來,頓時有些不爽了,這山路,拿著蠟燭走,一來照不太清楚,二來也容易被吹熄。
不過黑子卻是將他一推,“你懂什麼,蠟燭好,哈哈哈,還能邊走邊玩玩。”
說罷一臉淫蕩地看了看旁邊的米粒和樊可,又惹來一陣香拳粉掌和嬌呼聲。
“好了,別鬧了,走吧。”
嚴順從徐老漢手裡拿過蠟燭,一人分了一支。
徐老漢拿起打火機幫他們點燃,而後走在了最前方,背對著眾人,嘴裡喃喃念道:
“好了,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