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難不成剛好趕上給他們收屍才恰到好處?”
魏無可聽他這麼說也有了些不爽,畢竟這些天的相處中,他也算是將邢家兄妹當朋友了,朋友有難,不說赴湯蹈火,再怎麼說也不能袖手旁觀吧。
羅無相擺了擺手,耷拉著眉,擺著一副被冤枉地神情,笑著說道:
“衛公子可是冤枉我了,老朽的意思是您也太小看邢家的人了,別說是有邢昌黎前來相助,便是隻有邢楠他們兩兄妹,對上山下的那些老雜毛,那最多也只是兩敗俱傷,想要取邢家人的命,他們可沒這本事。”
“那我過去總能幫襯一二,多謝羅大爺款待,我就不多留了。”
說完他就想開溜,只不過邢曉珊卻一下擋在他的前面。
“喂,魏無可,剛才師公的話你沒聽明白啊,你過去了也沒用。”
邢曉珊此時一臉鄙夷地看著他,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輕蔑地瞟了一眼他那隻看起來有些像乾枯死皮的闔棺手:
“就靠你那點棺手,雖說能點散陰魂,但是遇到隱煞怕是就不行了,那就更別說在其之上的凶煞邪了。”
“而且雖然你有五行陰陽煞中的水煞,但剛才看他也不過如此,本事嘛,也就比隱煞厲害幾分而已,對上厲鬼都有些勉強,倒不如留在這兒,還能多長長見識。”
說完後,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長輩在勸慰晚輩一般,魏無可皺了皺眉,本能地想把她的手拍開,只是有人出手在他之前。
只見一隻芝麻一樣的灰色蟲子落在邢曉珊的手上,就在它剛落下的一瞬,邢曉珊痛得一聲大叫,捂著手痛的彎下腰去,頓時便滿眼的淚水。
“師公,饒命啊。師公,我錯了....”
邢曉珊痛的一邊哭喊一邊翻滾,邢昌茂在一旁看著,依舊是冷冰冰地,羅無相挽著手,冷哼了一聲:
“娃娃,闔棺手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就是你爹,也絲毫不敢再衛家人面前放肆呢。”
“是是是,曉珊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師公饒命啊。”
邢曉珊捂著手,對著羅無相不停地磕著頭。
只是,邢曉珊愈發痛苦,在她背後的銀山卻是面露歡喜,身上的腐肉竟然也在慢慢癒合,邢曉珊的表情也在悔恨與難過之間變換。
直到銀山身上的腐肉快要遮掩住骨架裡的那張人臉時,羅無相才冷哼一聲,嘴巴輕輕動了動,那隻灰白色蟲子立馬就飛走了。
蟲子飛走的一瞬,邢曉珊也像是被抽乾了魂魄一樣,癱倒在地。
她的眼神之中,那股蠻橫也消散了不少,可憐巴巴地看著魏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