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是什麼鬼,一重一關,應該就是說每提升一重,就會遇到一個關卡,一關一山是不是說要破關就得上山?然後山上有個鬼?把鬼降服就會有一顆菩提?他媽的,什麼玩意兒,想不通,算了,想下一句。”
魏無可撓著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不過若是衛陽在此,聽到魏無可這麼解釋這段話,估計會被氣的還陽,當面揍他一頓。
跳過了那一句,魏無可接著往下看。
“闔棺菩提共一百零八顆,乃是度化一百零八鬼魂,菩提為首者,稱作佛頭,需以最強鬼物震之,與之相對的稱作對珠,鬼物次之,佛頭與對珠中間的稱作腰珠,鬼物再次,其他則為散珠,鬼物最次。”
看到這裡,魏無可心裡一驚。
“佛頭者為最強鬼物,對珠次之,我日,我這手腕內側這兩顆珠子一樣,看來應該不是對珠,莫非是腰珠?但其中有一顆是水煞死後化成的珠子,如果煞都只是腰珠的話,那豈不是對珠就是邪,臥槽,這佛頭是妖?”
魏無可哆嗦著提起佛頭看了一眼,心裡頭此時早已掀起驚濤駭浪,只不過這不是怕的,而是高興的。
“妖?那我這是要起飛了啊,最牛逼的鬼物都被我戴在手上,這天下是任我行了啊。哎呀,看看還有什麼,哈哈哈哈,闔棺菩提需以弱者為始,若先集佛頭,需在十年內集得餘下一百零七顆,否者陰陽不通生死不接,則會弒主。”
讀到這裡,魏無可一下愣住了,弒主?一隻妖要弒主?一個連陰魂多了都有些虛的衛家後人,要一個人面對一隻妖?
這下輪到魏無可對衛陽恨得牙癢癢了,這就是所謂的禮物?這就是所謂的驚喜?要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雞十年內,滅掉一個邪,一百零四隻兇屍或者厲鬼?
要不是衛陽死得悽慘,魏無可非得將他挖出來鞭屍。
原本以為慢慢在這條道上混著,靠著這隻手賺點散錢,如今看來,這輩子基本上就告別混吃等死了。
魏無可嘆了口氣,將袋子湊近燈光,開始說了那麼多,接下來應該就介紹闔棺手怎麼用著厲害了吧,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他以後是抓鬼還是被鬼抓啊。
只是他開啟袋子一看,後面就全是空行了。
“衛陽,你大爺的,我他媽...”
魏無可此時是有苦說不出,就像是一個人走到沙漠了,快要渴死了,這時候走過來一個人告訴你說,兄弟啊,你該喝水了,然後說完這句話就揚長而去。
他狠狠地將錦袋摔在地上,又拿起地上的一根菸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他媽的,空歡喜一場,不但沒討到半點好,反倒是惹了一身騷,一百零四隻厲鬼外加一隻邪,他奶奶的,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嘛,最他媽可氣的是,竟然還不教我怎麼用闔棺手,畜生啊。”
魏無可此時急的頭皮都快炸了,但心裡卻還有些不甘,轉過身子看到那個錦袋就落在身後,連忙一骨碌爬起,又翻看了起來,只不過結果還是和第一次一樣。
“操。”魏無可暗罵了一句,一屁股坐下,將手中錦袋狠狠拍在了地上。
天意使然,當魏無可一巴掌下去,那闔棺脈剛好落在錦袋上,一個闔字清晰地印在袋面上,頓時一股紫色火焰升起。
“我靠,鬼火啊。”魏無可見到火光,連忙讓了讓身子,“咦,這火倒是與邢烏桓他們引出來的獄火有些相像。”
袋子不到兩三秒就被燒成了灰,魏無可心中頓時一陣悲涼,別說沒有找到闔棺手的使用手冊,便是連這個衛家最後一人留下的東西都被燒沒了,這是天要絕他的路啊。
他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地上的一堆灰,一巴掌拍去,想把它拍散,只不過當他手碰到那頓灰時,掌心突然涼了一下,
“咦,裡面有東西。”
魏無可覺察到灰裡面有東西,頓時心裡冒出一股僥倖,撥開灰,只見一頁黃紙。
黃紙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懸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