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可嘿嘿傻笑著,見到他這豬頭哥的樣子,佳佳和邢曉珊對視一眼,一臉的忍俊不禁。
車子又開了半個多小時,越發地顛簸起來,拐過了一座大山,是一處用紅磚圍牆圍起來的房子,圍牆很高,差不多有一丈,圍牆頂上用水泥糊起來,上面沾滿了碎玻璃渣子,圍牆裡是個二層小洋樓,看著不大也不氣派,但在村子裡還是少見。
邢楠將車停在院子前,扭了扭脖子,頓時一片噼裡啪啦地聲音響起。
聽到車響,院子裡的狗頓時兇狠地叫了起來,將夏夜的寧靜一把撕碎,許是被狗叫驚擾了好夢,房子裡有人罵了幾句,透過院子鐵門,看到房裡亮了燈,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背心,肩膀上耷拉著一條灰白色毛巾的禿頂老人打著手電筒走了出來,對著車子照了照:
“誰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邢烏桓坐起身開啟車門走了下去,對著老人點了點頭,“徐大爺,是劉柺子讓我來找您的,我們有些東西讓他準備,他說放在您這兒。”
“哎喲,原來是邢先生啊,你看老漢這年紀一大就有些老眼昏花,有眼不識泰山了都,對對對,柺子那小子確實放了些東西在我這兒,說讓我到時候交給邢先生,您幾位快進來快進來,先歇歇。”
徐老漢連忙走過來將鐵門開啟,讓他們進屋,那隻黃狗見到有人進門,又是一頓猛吠,嚇得佳佳大叫一聲。
徐老漢見狀連忙護在佳佳旁邊,同時走到狗子面前踢了幾腳:“剁腦殼的,該叫的時候跟個悶葫蘆似的,不該叫的時候就跟瘋了一樣,再這樣亂來,老子過年就吃了你,讓你去陪你那兄弟。”
然後一臉賠笑地擺了擺手:“沒事,家裡的狗,不咬人,只是腦殼有些問題,前些日子有賊進來的時候一聲不吭,現在有貴客到了倒是瘋了一樣。”
“啊?徐大爺,您這兒前些日子家裡遭了賊?人沒事兒吧?報警了沒有啊?”佳佳聽到徐老漢這麼說,連忙關心地問道。
“不礙事不礙事,我也沒看到賊,只是家裡被翻了一遍,老漢窮光蛋一個,也沒啥可偷的,就是那爛心肝的賊沒偷到啥東西,就把我養了一條七八年的黑狗給偷走了,估計現在也進了他們的五臟廟了。”
徐老漢嘆了口氣,人上了年紀就容易孤獨,而子女都在外打拼,難得回來一次,這兩條狗就陪著他過了七八年,如今被偷走一條,要說不傷心那是假話,但是事已至此,報警了也沒人管,畢竟這窮鄉僻壤的,土狗遍地走,也不是啥值錢的物什,報了警估計也沒啥用。
見到老人一臉難過的樣子,佳佳連忙安慰道:“徐大爺,您就別傷心了,可能是那黑狗不是被偷走的,而是在跟蹤那些個賊呢,說不定幾天後就回來了。”
聽她這麼說,邢曉珊也連連點頭,“沒錯沒錯,說不定天亮就回來了呢。”
徐老漢哈哈一笑,他自然知道這事兒不可能,但為了不悖了孩子們的心,也跟著點了點頭:“對對對,說不定啊,明兒個就回來了,來,各位先到房裡坐坐,我去泡點茶。”
說罷,徐老漢將房子裡的燈都開啟來,端了幾把竹椅放在客廳中間,用肩膀上的毛巾掃了掃灰,讓他們幾個先坐著歇歇,然後自個兒走進側方的一間小屋,不一會兒,便端了一個木盤子出來,盤子裡五杯茶還有些花生瓜子啥的。
“來來來,鄉下沒啥好茶,就自己做的,別嫌棄。”
徐老漢將盤子放在桌上,又要給邢烏桓他們幾個端茶。
“徐大爺,您別客氣了,我們拿了東西就走,別把您給累著了。”邢烏桓一邊接茶,一邊不好意思對徐老漢說到。
“不麻煩不麻煩,你們先坐,我這兒還有些山裡的特產,給你們嚐嚐鮮。”
不一會兒,徐老漢又拿出一堆乾果紅薯條,沒一會兒說來客了還得倒點酒出來,一會兒又說姑娘家的喜歡甜食要去拿些糖果,一會兒又說年輕人喜歡抽菸要把兒子買給他的好煙拿出來。
差不多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把家裡的好東西都盤出來後,才拿了把竹椅坐在一旁。
“來,別客氣,吃吃吃。”
邢烏桓點了點頭,“好好好,您老也太客氣了。”
“沒事,老頭子這一天到晚的就是曬曬太陽種種菜,平日裡也沒怎麼動,如今家裡好不容易來次客,可不能怠慢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