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和羅姐正在逗兩個孩子玩,如今他們已經可以扶著牆走上幾步了。張姐說,應該是快要可以走路了。
孩子們玩得很開心,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如今越發可以看得出來,兩個孩子有薛度雲的影子,五官乖俏,惹人喜歡。
我坐在一邊,望著他們玩耍,心緒難寧。
壞人繩之以法,可我並不輕鬆,似是陷入了另一個難題。
如今我和薛度雲已經是一個完整的家了,可我們彼此都造就了對方的痛苦,真的還能和從前一樣嗎?
回到房間裡,我隔著一定的距離在薛度雲身邊躺下。
可我睡不著,怎樣是對,怎樣是錯?是非黑白,我似乎已經沒有了判斷力。或許沒有什麼對錯可言,我想要求的是良心上的安穩。
睡到半夜,聽見他迷迷糊糊喊要喝水,我下樓去給他倒了一杯水上來。
他把水喝了,人也清醒了一些,睜著眼睛,不再睡覺。
我準備起身時,他拉住了我,將我抱在懷裡。
“老婆,別怪我,我不能選擇父母,對我公平點。”
他身上流著薛伯榮的血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可他今天這番大義滅親,我感動的同時,也完全能感受到他的痛苦。我心裡就像有無數隻手在朝著不同的方向拉扯,我不知道此時是個什麼情緒,應該是各種情緒複雜交織的。
我離開他懷裡,平和地說,“你先睡吧。”
他鬆開手,望著天花板,無比清醒。
之後的幾天,我們都各自在自己的公司裡忙碌著。
人一旦忙起來,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再去想其他了。
某天,上班途中,我無意識地望著窗外,卻突然目光一滯。
我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看到那個人影朝著路邊的一家玩具店走進去,我讓那冬把車停下,
我沒下車,而是坐在車裡等待。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那人出來了,手裡提著很多的玩具。
他似乎沒有打車的意思,只是沿著街邊一直走。我下了車,讓那冬先離開。
我跟在他的後面,大概十來米的距離,一直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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