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看到蔣琬提供的出庫票據,法正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哪裡是損耗,簡直就是明著夾帶。
更讓他氣憤的是,出庫單蓋的都是太守府的公章。
也就是說,有人在法正的眼皮底下搞事情。
究竟是誰那麼大的膽子?
法正眯起了雙眼,心中閃過很多身影。
能夠動用太守府公章的沒有幾個人,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身影上。
孟達!
也只有他有機會。
不過,法正又有些疑惑了。
孟達明知道番薯是禁物,還要私下裡夾帶,他這是不要命了嗎?
不對!
就算他能夠動用太守府的公章,那些運輸隊又怎會和他合作呢?
他們就不知道私下裡夾帶是掉腦袋的?
另一個身影出現在法正的腦海。
李嚴!
蜀郡的後勤運輸一直都是由他來負責的。
孟達要想私下裡夾帶私貨,就必須要李嚴點頭,否則這些東西就算是出了府庫,也很難出城。
看來這二人是已經私下裡達成了一致,揹著自己私下裡倒賣這些禁物。
法正一顆心忽然變得冰涼。
三人的關係一向很好,法正也一直視二人為兄弟。
沒想到二人卻揹著自己做出這等事情。
來人!
法正咬牙切齒道:“把孟主簿和李右曹叫來!”
自法正進入蜀郡以後,就把這兩個朋友提拔為左右手,負責一應府內事物。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二人狼狽為奸夾帶禁物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