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王衝入了亂軍之中,猶如一隻大手,狠狠地將叛軍撕裂開來。
不過,無論是崔浩,還是許世忠、徐福都沒有注意到,此刻的靜安王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之前在青龍嶺,靜安王同時遭遇了五名長生教殿主的圍攻,雖然僥倖將五名殿主擊退,但是自己卻也身受重傷,兩千軍士更是折損了近一千人。
當然,這並不是說長生教的五位殿主就是以一當千,仿若神人。
而是因為長生教早就做好了計劃,戰鬥剛剛打向,便有一隊叛軍從平叛軍的身後襲來。
所以造成了平叛軍的大量死亡。
而如今,靜安王只是殺了有一小段時間,身體便開始搖晃起來。
深受重傷又馳騁百里趕來這裡,靜安王完全憑藉著一股意志在作戰。
“殺,殺了他!他快不行了!”隨著戰鬥,叛軍也一點點克服了對靜安王的恐懼,發現了靜安王的狀態似乎不對。
於是紛紛大叫道,同時衝向了靜安王。
靜安王身邊的平叛軍越來越少,甚至於就連他的馬匹都死掉了,只能徒步作戰。
“王爺!”徐福站在城牆上看到這一幕,睚眥欲裂。
可是徐福卻也沒有任何辦法,此刻他們能守住這個城牆已經是竭盡全力了,想要衝下去都做不到。
“全軍聽令!”靜安王大喝一聲。
“末將在!”城牆上,徐福、崔浩以及所有的將士同聲應道。
“誓死捍衛城牆!絕對不可放一名敵兵入城!”靜安王一刀削去了身前敵兵的首級,然後高聲道:“無論生死,本王與諸將同在!”
“殺!”滿城軍士大喝道,士氣瞬間拔到了頂點。
距離戰場不遠處,忘機殿主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然後對一旁的百澤殿主說道:“不愧是靜安王啊,在軍中的威望無人能及。”
“是啊,這就是靜安王啊。”魁星殿主嘆了口氣,腦海中回憶起與靜安王並肩作戰的崢嶸歲月,真是波瀾壯闊。
“不過,我說他本來是能活的。”百澤殿主說道:“深受重傷還冒死衝到城牆下,只為了喊這麼一句口號?值得麼?”
“值得。”百澤殿主的話音剛落,便見藍豐殿主從暗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