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麼信?”燕真不由的一怔:“拿來給我看看。”
“哼,我不承認你,又怎麼會把這封信給你看。”黑貓姬的‘唇’角浮現出了笑容:“咦,看你的樣子,很生氣的樣子,嗯嗯,你要生氣繼續去生氣吧。我看你到底要多生氣,我也生氣了,喵!”
燕真不由的哭笑不得,這黑貓姬使起了小‘性’子來,自己也沒有辦法,要由她手中搶?別開玩笑了,她的實力比自己要高明太多太多。
便在此時,一道白衣人影疾速的撲向了天牢之處,這人影的速度極快。
等等!難不成又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的夜裡,還真是不平靜啊。
燕真的身形飛快的移動著,猛然的移向那個白衣人影,最終在這白衣人影進入天牢前攔住了此人:“是你,六伯。”
來人正是燕雲白,燕雲白焦急的說道:“不好了。”
“怎麼不好了?”燕真問道。
“老鼠,老鼠,很多老鼠。”燕雲白說道。
燕真聽了之後,不由的一笑:“我說六伯,如果是一個小姑娘,怕老鼠也就罷了,你可是堂堂的白銀燕府雲字輩七傑的第六人,怎麼會怕老鼠的。”
“不,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老鼠,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老鼠,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密集的老鼠,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陰’森的老鼠。”燕雲白一連說了幾個排比句。
而燕真也一怔,燕雲白並非是什麼怕事之人,膽氣也壯,便是面對著火巫侯祝大這樣返虛境五重的人物也敢上去悍然應戰。他都被嚇成了這樣,只怕是真有什麼古怪的老鼠:“老鼠在哪兒?”
“老鼠在我們白銀燕府的護府大陣的外面。”燕雲白說道。
“既然在護府大陣的外面,那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燕真說道:“火巫侯祝大是勾結了我們內部的叛徒,不然的話以他的實力也極難闖入我們白銀燕府來,難不成區區的老鼠,有那個本事闖入我們的護府大陣不成,那就真的不是老鼠了,而是洪荒巨鼠。”
“不。”燕雲白一臉驚悸的說道:“這些老鼠太多,而且已經開始咬護府大陣,估計不用多久,整個護府大陣便會被這些老鼠給吃掉。”
“什麼!”燕真嚇了一大跳:“一群老鼠,可以吃護府大陣?這真的不是什麼洪荒巨鼠之類的嗎?我的認知是不是錯誤了,世界是不是變得太古怪了。”
燕真真有些不敢相信。
燕雲白麵帶驚悸的說道:“你去看就知道了,說實話,我也被嚇慘了,居然有這麼可怕的老鼠,簡直是”,他簡直了一會兒,卻也沒有想到形容詞,看他的臉‘色’顯然被嚇壞了。
燕真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我去看看吧,看到底是什麼古怪的老鼠。”
“你確實應當去看看這些老鼠,想不到他來了。喵!”一身歌特服飾的黑貓姬,憑空的懸浮的虛空當中,輕鬆之極的轉動著手中的那柄漆黑的蕾絲傘。
燕真不由的看向了黑貓姬:“你知道這老鼠是什麼來頭。”
“當然知道。”黑貓姬說道:“我是貓,自然是對老鼠特別的敏感,我之所以來這裡,也是因為這些老鼠。喵!”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說得清楚一些行不。”燕真說道。
黑貓姬沒有好氣的白了燕真一眼:“看你的樣子,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啊。你都殺了牛千歲了,怎麼忘了在牛之上還有一位人物,白兔姬也是與這人在戰鬥當中受傷的。”
“你是說,十二生肖的十二大堂主之首的鼠千歲?”燕真疑問道。
“對。”黑貓姬說道:“你在地上魔京的時候,殺了七個堂主,你殺得到是爽了,可是把十二生肖的臉面給丟得乾淨,這是地上魔京這麼多年以來少有的敗仗。據說地上魔京的十二生肖聯盟上頭震怒了,叫鼠千歲去把這一次的罪人給帶回來。而鼠千歲也只有潛藏進入了地上天庭,不要說這鼠千歲非常的會藏,便是在我們地上天庭當中他一個修魔者也可以到處走,上一次是想抓我們公主殿下,結果被白兔姬給碰到了,白兔姐與鼠千歲對拼了一個兩兩重傷。之後鼠千歲消停了很久,喵!”
“估計他的目標已經對準你了,你應當感謝白兔姐,如果不是白兔姐先打得鼠千歲成重傷,只怕鼠千歲早來殺你了,喵!”
“我這一次來給你送信,結果就聞到了一股難聞之極的老鼠味,然後鼠千歲果然出現了。”黑貓姬說道:“看來我這一次要貓擒鼠,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