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你錯了。”燕真說道:“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一些,死亡谷主。你們十二月組織應當也研究過我這個人,我對付劍鋒冷的時候,可是把劍鋒冷的一切都算定了,令劍鋒冷沒法翻盤把他處在絕對不利的局面下與我打,而我對決獨孤劍的時候,亦是把局面算完,讓局面對他非常不利,‘逼’得他在不利的時候與我打。我的局面安排應當算是一絕。而現在,我要與你對決,你的實力猶在殺手樓主與獨孤劍之上,我會沒有做一些安排。實話告訴你,在這個資料研究室,我已經安排好了一些機關,只要你後退,便可以觸動機關。那些機關也許奈何不了你,但是可以拖慢你後退的速度,分你的神。而你如果被分神,被拖慢後退的速度,面對著神‘精’十足追殺而去的我,你只有死路一條。”
燕真與死亡谷主的戰鬥還在繼續著。
燕真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差,燕真已經中了三次死之劍意,燕真清楚的記得上一戰自己中了四次死之劍意之後,反應速度便下降了,也即是說自己還有一次機會。
燕真小心翼翼的與死亡谷主戰鬥著,儘量不讓自己的劍碰到死亡谷主的劍。但是有時候不是想避開便一定避得開的,比如此時,燕真發現自己已經再無退避,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死亡谷主那可怕的劍光當中。
燕真也只有無奈的擊出了大邪王,擊向唯一的空檔,替自己爭取了一線生機。但同時便有一股奇特的能量注入了自己的身體。
燕真馬上發現死亡谷主的劍光快了很多,該死,這不是死亡谷主的劍光快,而是自己的反應速度越來越慢了。
燕真估計著再這樣的發展下去,便與上一戰的情形一模一樣,最後自己的生死完全的‘操’於死亡谷主的手中,那一戰當時是御風上人犧牲了自己,用柱香寒冰硬生生的攔住了死亡谷主,自己才得以逃生,而這一戰自己將無所逃。
自己便要敗在此處嗎?燕真問著自己。
不,絕不。
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生之劍意了!
但是生之劍意最關鍵的那一扇‘門’到底是什麼?
燕真在應付著死亡谷主那可怕的死亡劍光時,也在沉‘吟’著。突然的燕真想到了,御風上人的死是為了幫助自己,脹死鬼的死也是為了幫助自己,他們的死與生之間有著莫大的關係。生之劍意本身便是帶有一定犧牲‘性’的劍意,植物能生是因為有‘肥’料,而‘肥’料多半是植物或動物的屍體。生是為了生得更好,生是互相救助,生是一種充滿了大無畏的愛的劍意。
原來,這就是生之劍意!
燕真明白,在最關鍵的時候,自己悟通了生之劍意。
燕真稍稍的在體內一運轉著生之劍意,便發現自己體內那種遲緩的感覺消失了,死亡谷主的劍光也慢了下來。燕真心道這生之劍意果然非常有用,自己擁有了這劍意反應速度便立即回來了。
燕真看到死亡谷主又出劍了,依然是充滿死亡氣息的一劍,死亡谷主估計還不知道自己的變化。燕真也不急,在死亡谷主把劍勢用盡的時候驀然出劍。
燕真這一劍在初起之時,也不算什麼,很是一般,便如同小草的草苗一般,相當的不起眼。
但是漸漸的,隨著這一劍劍勢的舒展,卻化成了一株大樹,但是如此也不算止住,這一劍不僅僅化成了大樹,還帶起了千千萬萬的草,千千萬萬的樹,在草與樹之間,似乎還有動物活過來一般。似乎在一剎那間,劍下便有一個充滿了生機的世界。
這一劍將生之劍意展現到了極致,而且取的是死亡谷主大意之時,再加上生之劍意有幾分剋制死之劍意。所以燕真這一劍刺入了死亡谷主的左肩之上,只見黝黑的鮮血‘激’流飛‘蕩’著。不僅如此,由於附加了生之劍意,生之劍意帶著淡淡的白光不停的刺‘激’著死亡谷主的左肩,使得死亡谷主的傷勢更加沉重了幾分。
死亡谷主當即大怔,他的表情在一息之間數變,變得無比的‘精’彩:“你,你這一劍是什麼劍法?劍意?”
燕真嘆了一口氣:“死亡谷主,你掌握了死之劍意,而你我二人剛才施展的劍意完全是老對頭,與你劍意截然相反的劍意,你怎麼可能不認識這種劍意。”
“生之劍意,這不可能,絕不可能。”死亡谷主大叫出聲,他的雙目有些呆滯:“我整理資料用了一百年,最後用了五十年的時間去悟這劍意,還每天沉浸在衰老的來到當中,沉浸在死亡的‘陰’影下,才悟通了死之劍意。而你怎麼可能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內悟通生之劍意,這完全不合邏輯,你又不是我的祖父龍傲天。”
燕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應當要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殺了御風上人與脹死鬼,我真的不知道生之劍意中的生是生命互助,是一種充滿大無畏的愛之劍意。至於你相不相信也由得你,反正我是掌握了生之劍意。之前的第一次對決,我的法力不如你,所以我逃走了。第二次對決與剛才的前半段對決,都是你的死之劍意太強大,使得我根本無法發揮本事。而現在我掌握了生之劍意,生之劍意正好可以抵消死之劍意。”
“由現在起,才是我們真正的決戰,死亡谷主。”燕真正‘色’說道。
“好,便讓你看看我的厲害。”死亡谷主手握著老傷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