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忽然想到廟裡的彌勒佛似乎也有個乾坤袋來著,便說道:“莫不是彌勒佛的那個什麼‘如意乾坤袋’?”
莊白笑著搖搖頭:“如果說效果也是差不多的,不過彌勒佛那‘黃金袋’,不僅專做儲物之用。還擁有不可思議之力,內部有著奇異之空間,空間之大能將天地收納於內。稱‘袋中天’,袋中應有盡有,取之不盡。我們這茅山這乾坤袋雖然夜有儲物的力量,卻不能無中生有,而且裝東西也是有限度的,其神力遠不及彌勒佛那‘如意乾坤袋'。”
胡言瞭然的點點頭,他自然明白這凡間之物怎麼可能和神佛的仙器相提並論。只是驚奇乾坤袋中那神秘的力量罷了。
“莊大哥,將小黑收在這乾坤袋中沒事吧?”
莊白對胡言點點頭,轉頭對站在旁邊一臉期盼的小姑娘道:“小姑娘你放心,小黑吃了我的丹藥,在乾坤袋中修養一段時間身上的傷就會好的。你不用擔心。”
那小姑娘聽莊白這麼說,稍微放心了些許,感激的道:“謝謝你們。”
莊白揮了揮手道:“小姑娘,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為什麼會和小黑在這深山野林中?”
那小姑娘遲疑了一下,似打定主意一般點頭道:“不瞞各位,我叫紫菱,我阿爹是這山裡的獵戶,前些年因為戰亂,爸爸被抓去充了軍,後來聽說戰死了。小黑是守墓老爺爺養的一條狗,守墓老爺爺前些年也死了。我答應老爺爺幫他守墓,所以現在在這裡就只剩下我和小黑相依為命了。”
金寧兒聽小姑娘這麼說,不由得嘆息一聲道:“原來也是個無父無母的苦命孩子。”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胡言一眼。
莊白拍了拍紫菱那瘦弱的肩膀,憐惜的說道:“想必你一個人一定過的很幸苦吧。”
紫菱露出一絲笑容,搖著頭道:“不幸苦呢,有小黑陪著我倒也不會那麼幸苦。小黑非常聽話,還很聰明,而且還能聽懂我說話呢。白天它會給我抓一些野物回來,晚上還能陪我聊天看星星。你們知道麼,這山裡晚上可多野獸了,不過有小黑,我一點都不害怕。它會保護我的。”
紫菱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宛如天空的繁星一般明亮,笑容更是如同旭日一般,能夠融化冬日裡的冰雪,任誰看著都忍不住心生疼惜。此刻紫菱雖說笑的坦然,但胡言卻依然能從她的臉上感覺到一絲淡淡的憂傷和寂寥。
這種感覺或許只有和紫菱有著相同境遇的胡言才能感覺到,一個人的生活就算再美好,也是經不住夜深人靜之時的寂寞吧。
胡言忍不住想要將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兒摟進懷裡好好疼惜一番,可是理智卻不允許他這麼做,雖說那只是一種單純的疼惜之情。他只是伸手輕輕的拍了拍紫菱的肩膀,轉身向前而去,一滴淚珠無聲滾落……
“紫菱,這就是神仙墓?”
眾人望著山坳處的一片亂石崗,猶疑的看著紫菱。
紫菱捋了捋額頭上那散落的秀髮點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片林子道:“嗯,就是這裡。墓門就在前面那片林子裡。”
莊白抬眼向那一片亂石崗看去,面色忽的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胡言見此,上前道:“莊大哥,你是不是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莊白沉吟片刻點頭道:“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一個封魔陣。”
“封魔陣?”一旁的無求微微一驚道:“莊大哥,難道這裡面封印著妖魔鬼怪?”
莊白猶疑的道:“你看這亂石的佈局像什麼?”
無求雖說年紀不大,卻也見過世面,而且在清源宮修習多年,自然對各種陣法有所瞭解,雖然自己不會佈陣,但卻也識得一些封印妖魔的陣法。聽莊白這麼說,他咬著手指抬眼向那亂石崗看去。沒一會兒便瞧出了端倪。
“這亂石的佈局,很像一個八卦陣,不過又比八卦陣複雜。莊大哥,別賣關子了,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莊白讚賞似的點點頭道:“無求你說的不錯,這確實是一個八卦陣,不過這是一個比八卦陣更復雜的陣法,名叫九宮八卦陣,也叫五行八卦陣。”
無求不由得一驚道:“原來這就是四川唐門掌門所創的五行八卦陣,聽說這可是一個相當厲害的陣法,可鎮壓一切邪魔外道。”
莊白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無求道:“沒想到你這小子懂的還不少,連九宮八卦陣都知道。”
無求被莊白這一誇有些兒不好意思的訕笑起來:“莊大哥你可別取笑我了,我哪裡懂這九宮八卦陣,只是以前在清源宮的陣法書裡看到過,因為太過於複雜,就多看了幾眼,也就記下了這陣法的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