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即是法器又稱為佛器、道器、佛具、法具或道具。就內義而言,凡是在宗教寺院內,用於祈請、修法、供養、法會等各類宗教事務的器具,或是宗教徒所攜帶的念珠,乃至錫杖等修行用的資具,都可稱之為法器。就廣義而言,凡是修行之人所用的器具或具有一些特殊功效的器具都可稱為法器。不過對於修真者而言,法器便是降妖除魔之利器亦是保命之器。
修行五要素“法侶財地器”,器雖排在最後,不是說它不重要,而是相較於其他四要素而言,就顯得分量沒那麼重了。
畢竟沒有修行之法便不會踏入修行之道。沒有好的道侶相伴,便沒有傳道解惑,處理瑣事的人。沒有財便難以為繼,沒有地就沒有好的修行之所。
而且這法器得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要尋得一個適合自己的法器也得靠機緣巧合。許多修行人終其一生也沒煉成一件符合心意的法器。
胡言知道無求此時所說的修行五要素以得其二,自然是指的法和侶。而這侶自然是指的無求自己。不過胡言卻感覺那麼的不靠譜。不由得嗤笑道:“得了吧。”
無求嘿嘿笑道:“這煉化法器也得機緣巧合,放心吧,你遲早會得到一個心儀的法器的。”
胡言聳聳肩,無言以對。
這時一直密切注視四周情況的莊白忽然面色一沉道:“它來了……小心……”
聽到莊白這麼說,眾人心中頓時一沉,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法器。
莊白話音剛落,便聽得一聲咆哮遠遠傳來。緊接著一陣腥風呼嘯而至,飛沙走石,摧枯拉朽。那味道如同腐爛的動物屍體,直燻得人發嘔。
胡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手中的木棍握的越發的緊,生怕那駭人的妖怪忽然衝出,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那咆哮聲忽的由遠而近,遠處的樹木似乎受到什麼東西的衝撞,一排排的轟然倒下。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悶雷般不斷的衝擊著眾人的心臟,讓胡言不禁心生恐懼,脊背發涼,冷汗涔涔。
吼……
一身怒吼震天響,一個巨大的黑影呼嘯而至,是一條大狗。
不過這條大狗實在大的出奇,身高兩米有餘,足有四五米長,此刻正呲牙咧嘴的看著眾人,腥臭的涎水順著尖銳的獠牙滴落,雙眼通紅,兇光畢露。
胡言生活的村子裡大狗也不少,甚至山中還有野狼。常年在山中奔走的胡言,連野狼也不怕。卻從沒見過如此兇惡巨大的狗,頓時嚇的雙腿顫顫,竟連站著的力量也沒了,只覺腳下一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真沒出息,虧你還是修行人,不會被嚇的尿褲子了吧。”一旁的金寧兒見胡言摔倒,倒也不忘挖苦兩句。
胡言此刻哪有心情和金寧兒拌嘴,對於胡言這個剛入道門的普通人來說,面對如此巨大的一隻狗妖,沒被嚇死已經屬實不錯了。
也好在之前胡言已經見過陰魂和血煞這樣的鬼魅,心裡有一絲準備,只是他完全沒想到這個妖怪竟然這樣巨大,這給他的心靈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寧兒不要大意,胡言保護好自己……”這時莊白雙眼緊盯著狗妖,有意將胡言護在身後,出言提醒著金寧兒。
胡言感激的看了莊白一眼,翻身從地上站起,雙手略帶顫抖的舉起手中的木棍,嚴陣以待。雖然面對如此巨大的狗妖,那木棍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但是胡言依舊將它視為救命稻草一般,有這木棍在手多少能給他心裡帶來一絲慰籍和安全感。
那狗妖瞪著如同銅鈴一般的大眼睛掃了眾人一眼,仰頭一聲咆哮,四爪如飛,徑直向眾人衝了過來。
莊白麵色一沉,手中長劍一抖,一聲錚鳴,早如同出水蛟龍般射向飛馳而來的狗妖。
那金寧兒和無求見莊白衝上前去,也不甘落於人後,一左一右夾攻而去。
霎時間金鳴之聲四起,四周無形罡氣激射。
三人一獸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卻苦了胡言立在一旁,上不得退不得,被四周激射的罡氣吹得站都站不住,只得躲到一顆大樹下,方才穩住身形。
看著那三人施展功法,胡言心中貓抓似的,就連那比自己小很多的無求也能在這樣的戰鬥中發揮能量,自己卻只能像個廢物一樣躲在一旁,這讓自尊心極強的胡言無比受傷。不過這也堅定了他要學好道法降妖除魔之心。
那狗妖端的厲害,面對三人的夾攻卻絲毫不落下風,仗著自己的體型龐大,不斷地揮舞著巨掌拍擊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