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早飯的無求心滿意足的拍著有些鼓脹的小肚子,滿臉愜意的躺在屋外的草堆上曬著太陽。雖然稀粥不算濃稠,好在紅薯塊不少。在這樣的大荒之年,也算是一頓相當豐盛的美食了。
躺在一旁的胡言,若有所思的望著天空,腦袋依舊有些沉重。雖然有些記不清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知道昨晚的情形一定相當驚險。如果不是關鍵時刻老神仙及時呵退了那些勾人的邪祟,今天自己恐怕就是那河水裡的冤魂了。
胡言只記得昨晚自己準備開門出去,被李大爺制止之後就返回茅草堆睡覺了。之後自己為什麼會開門出去,他一時真的有些想不起來了。一想到這些,原本有些沉重的腦袋又開始脹痛起來。不由得伸手拍了拍腦門,想以此來緩解一下疼痛。
一旁正專心曬著太陽的無求聽到啪啪的聲響,轉頭道:“喂,胡言,你幹嘛呢?”
胡言用手揉著太陽穴,有些難受的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今天感覺頭疼的厲害。”
無求翻身從草堆裡坐起,檢視了一下胡言,沉聲道:“估計是昨夜受了風寒,陰邪入體所致。你這算好的,要不是我師傅給你打入了驅魔鎮邪的靜心咒,你的三魂七魄恐怕早就散了。”
胡言之前聽老道士講過有關三魂七魄的相關知識,自然知道人體這三魂七魄的重要。人能安然的活著和這三魂七魄息息相關。如果三魂七魄離開身體,這人的生命也到了盡頭。昨晚如果不是老道士用符咒封住胡言的三魂七魄,恐怕受驚的胡言會三魂不振,七魄不安,失魂落魄。輕則大病一場,重則瘋瘋癲癲,甚至還有性命之虞。
好在自己現在只是感覺頭疼,倒也沒什麼大的毛病。胡言不禁對老神仙感激更甚。只是這頭痛,讓他有些心煩意亂,苦不堪言。
“無求,我這頭疼的厲害,你有什麼可以緩解的辦法麼?”胡言揉著太陽穴,眼巴巴的望著無求。
無求想了想道:“也不是沒辦法,這樣吧,我教你一個平心靜氣的打坐之法,或許能讓你消減疼痛。”
胡言趕忙點頭道:“好,你趕快教我。”
無求知道胡言頭痛的厲害,也不端著拿著,便開始教胡言打坐的方法來。
“初打坐,練靜動,全身內外要放鬆,二目垂簾守祖竅,舌閉天池津自生。深細長勻調呼吸,心定念止是正功。身心兩忘萬籟寂,形神俱妙樂在中。掐子午,除雜念,祖炁修足玄關現。臉似蟻爬丹田曖,口滿津液要吞嚥。下座拂面舒筋氣,渾身上下搓一遍。築基煉己全賴此,靜極而動一陽現。這便是坐功心法。你可要牢記!”無求學著老道士以前教他打坐時的神態,搖頭晃腦的說了一段晦澀難懂的坐功心法。
胡言似懂非懂的撓了撓頭:“無求,你說詳細點,我不是太懂。”
無求一臉老成的看著胡言,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傢伙怎麼這麼笨,孺子不可教也。”雖是這麼說,無求卻盤腿道:“這坐功要領便是盤膝端坐,腳分陰陽,手掐子午,二目垂簾,眼觀鼻,鼻觀心。閉口藏舌,舌頂上顎,呼吸綿綿,微降丹田。心神意念守祖竅,三花聚頂秋月圓。下座拂面熨雙睛,渾身上下搓一遍。伸臂長腰舒筋氣,靜極而動一陽現。”
這麼說胡言倒是明白了八九成,學著無求的模樣,盤起腿,掐著一個四六不像的子午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