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二人來說,對付這僅剩的十幾只死靈傀儡,自然不在話下。
在乾坤帝鐘的牽制下,二人不消片刻,便將四周的死靈傀儡肅清。
被乾坤帝鍾掣肘的黑袍人有心阻止,卻也無力迴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所有的死靈傀儡倒在莊白和綠依的腳下,最後化作漫天星光消散。
終於再次成為孤家寡人的黑袍人一劍盪開乾坤帝鐘的衝擊後,心中卻早已萌生退意。
但莊白和綠依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一左一右截住他的退路,僅僅只留下通往大樹的方向。
黑袍人不疑有他,且戰且退,一路向大樹方向退去。
莊白向綠依使了個眼神,兩人不斷上搶,有意無意的將他往大樹下的法陣之處逼近。
直到兩人一直講他逼到大樹下時,莊白才忽然暴起,右手一揚,一串符籙從衣袖之中呼嘯而出。
與此同時,綠依的長鞭也陡然襲至。
黑袍人身形一滯,趕忙揮劍抵擋,腳下卻更加迅速的向大樹靠去,在他看來,也只有那個方向是安全的,至少不會陷入腹背受敵之境。卻不知道莊白早已在樹下布成陣法,只待他闖入,便能甕中捉鱉。
當黑袍人一腳踩進那熒光微動的陣法範圍時,忽然一道金光從黑袍人的腳下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金光之中,符文流轉,如同瘋狂生長的野草,瞬間將那黑袍人的雙腳牢牢的禁錮住了。
“什麼!?”黑袍人完全沒料到這地方竟然會有陣法陷阱,頓時大驚。
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卻聽莊白一聲大喝道:“胡兄弟,此時不動,還待何時?”
胡言雖然躺在不遠處的樹下,但目光和神識卻一直都密切關注著戰場三人的一舉一動。
此刻聽得莊白呼喝聲,也不遲疑,趕忙驅動乾坤帝鍾向那被陣法之力禁錮的黑袍人罩去。
收到指示,乾坤帝鍾陡然發出一聲長鳴,鐘身之上頓時金光大作,呼嘯著向黑袍人的頭頂飛去。
黑袍人見狀,心中大駭,手中那黑氣繚繞的長劍不斷揮舞,一道道狂暴的力量脫劍飛出,盡數向那不斷掠近的乾坤帝鍾揮灑而去。
乾坤帝鍾閃躲騰挪,晃過數道死氣後,陡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那如有實質的金光,頓時形成一片金色壁障,將黑袍人籠罩於其間。
“不好!”黑袍人大驚失色,揮劍急劈那金色壁障。但那金色壁障卻如同銅牆鐵壁一般,輕易難以撼動分毫。
莊白見乾坤帝鍾困住黑袍人,頓時大喜,趕忙飛身上前,右手一揚,卻是一串符籙急施而出。
那一道道攜著金光的符籙繞著乾坤帝鐘盤旋一圈,盡數貼在了金光壁障之上,使其鐘身上的金光越發的耀眼。而金光壁障便越發的堅不可摧。
“哈哈哈……邪神宗的妖道,你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招吧!”
黑袍人聞言頓時大怒,手中長劍急揮,凝重的死氣不斷衝長劍之上爆發開來,但受到符咒之力加持後的金光壁障卻異常堅固,任憑他如何劈砍也傷不得金光壁障分毫。
而此時的乾坤帝鍾卻旋轉的越發迅速,只聽得一聲嗡鳴,一道更加凝練的金光從鐘身之下爆發開來,陡然向金光壁障之中的黑袍人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