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袍神秘人的血魔咒之力雖不及申屠弘闊,但是周身所爆發出的死氣卻極為凝練,顯然是因為修行了魂修之術之故。
胡言四人,齊齊圍攻那黑袍神秘人,他竟能以一人之力對抗四人的攻擊絲毫不落下風。
黑袍飛揚,衣袂翻飛,陰風陣陣,死氣升騰,竟將四周籠罩在一片死氣沉沉的薄暮之中。
霎時間整個空間都變得黑黢黢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瞬間便失去了那黑袍神秘人的蹤跡。
“不好,這傢伙想逃!”胡言手中龍魂斬妖劍一震,頓時爆發出一道耀眼的火光,灼灼燃燒的火焰瞬間衝破迷霧,將四周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莊白趕忙收了功法,一臉警惕的望向四周道:“不會的,我觀此人對這跳屍似乎極為看重,現在跳屍還在我手上,他定然不會棄之不顧。一定會想辦法奪回跳屍。”
胡言舉著龍魂斬妖劍,雙目四顧,卻根本尋不得那黑袍神秘人的蹤跡。猶疑道:“現在我們在明,敵在暗。這人實力不凡,大夥兒一定要小心謹慎。”
莊白也點頭道:“沒想到魂修之術三層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威力,合我們四人之力也只能堪堪和他打個不相上下。”
“莊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胡言不斷的掃視著四周,生怕那隱藏在暗處的神秘人會突然發難。
但是過了許久,也不見那神秘人有何動作,胡言不禁有些擔憂起來,莫不是真讓他逃了?
正當胡言焦慮不已之時,卻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接著便是一股濃烈的死氣攜著殺伐之氣洶湧而來。
“有情況!”胡言低聲提醒一句,抬眼向那殺伐之氣洶湧而來的方向看去,卻見那淡淡的黑色薄暮中,人影若隱若現,七八個手持長劍的人從黑氣中衝殺過來。
“不好,是七層的守陣傀儡兵士!”莊白看清來人,頓時心中一沉。
“好個陰險的傢伙,自己不出手,竟然催動七層的傀儡兵士來和我們作戰,自己卻作壁上觀,等著坐收漁人之利。”綠依低聲咒罵著,卻緊了緊手中的長鞭,滿臉的怒氣。
莊白看著那飛速衝殺而來的傀儡兵士,面色一沉道:“胡兄弟,我兩上去抵擋這些傀儡兵士,綠依和照顧好筠兒,密切注視四周的動向,要是發現那黑袍神秘人的蹤跡,別急著出手,等我們解決了這些傀儡兵士再想辦法將其擒獲。”
綠依點了點頭,握著長鞭緩步退到了金凝筠跟前,緊緊的將她護在了身後。
胡言卻道:“莊大哥,我看事情沒這麼簡單,以這人的心智,想必是準備在我們和這些傀儡兵士交手之際,出手偷襲,好將我們一網打盡。”
莊白冷哼一聲道:“雖然他實力不俗,但是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胡兄弟,一會兒我主攻,你從旁接應,並且要密切注意那黑袍神秘人的動向。”
胡言自然明白莊白的意思,點點頭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莊白挑了挑眉,也不多說什麼,右手從乾坤袋中掏出一疊黃符,猛的往天上一拋,嘴中高聲唸叨:“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普掃不祥,口吐山脈之火,符飛門攝之光,提怪遍天逢歷世,破瘟用歲吃金剛,降伏妖魔死者,化為吉祥,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咒罷,提劍衝了上去。
七層兵七星劍殺人不帶血。
莊白提劍衝到近前,才看清來人身份,竟是七個手持七星劍的死靈傀儡。
這七個死靈傀儡又和五層的死靈傀儡不盡相同,周身的死氣更甚,雙眼更加通紅,一股子陰慘慘的肅殺之氣從它們的身上洶湧而起。
而且以莊白所見,這七人雖然在全速奔跑,但卻是遵循天罡北斗七星劍陣陣法佈局。心中不由得一沉,暗道一聲厲害。
此刻他也終於明白,為何第六層為黑影這般厲害的鬼魅所在,反而這第七層是不如黑影的死靈傀儡鎮守了。
不過對於深諳奇門遁甲的莊白來說,就連九宮八卦陣這般厲害的陣法都曾闖過,何況是這天罡北斗七星劍陣。
天罡北斗七星劍陣和天罡北斗陣還是有所差異,天罡北斗陣對鎮邪降魔有著奇效,而這天罡北斗七星劍陣,卻是一種攻防一體的戰陣,此陣變化莫測,縱橫交錯。稍有不慎,便會深陷陣中,最終倒在那七人七劍之下。
莊白心中對北斗七星劍陣的破陣之法瞭然於胸,之前又和死靈傀儡交過手。此刻看破陣法,自然是成竹於胸。
此刻那七個死靈傀儡衝至近前,依上三顆“玉衝”星,下三顆“璇璣”星次序,佔據七個方位,分別為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對莊白形成包圍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