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殭屍雖為跳屍,但周身的黑毛卻未盡褪,論實力應該介乎於黑僵和真正的跳屍之間。
本來趁著今夜月圓,吸收幽陰月華,便能褪盡黑毛,成為真正的跳屍。豈料橫生枝節,月華不但被不知名的東西擋住,還有幾個生人忽然出現,不禁引得它大為光火。
怒吼一聲,縱身便向率先衝至的莊白撲了過來。
那跳屍身法極為詭異,雖然身體僵硬,卻能一躍數米。而且速度極快,轉眼便至。
莊白見勢不妙,一個晃身躲過跳屍的直撲,手中的鎮屍符猛地向跳屍的腦門帖去。
但跳屍反應極快,一撲不中,僵直的雙臂卻猛的一揮,直接將莊白拋飛出去。
“莊大哥……”綠依見莊白受襲,不由大驚,趕忙上前,青蔥似的小手在木盒中一舀,抓起一把糯米便向跳屍撒去。
滋滋滋……
糯米襲體,頓時青煙陣陣,黑氣升騰。
那跳屍吃痛,怒吼一聲,趕忙拋下莊白,向後急退,看著綠依手中的糯米,跳屍那乾枯而充滿死氣的臉上竟閃過一絲畏懼之色。
“這糯米果然有用!”綠依見狀,心中暗喜,趕忙又從盒子裡抓了一把,一個晃身,如同天女散花般將那糯米拋灑了出去。
那跳屍見勢不妙,趕忙縱身跳躍,堪堪躲開了綠依撒來的糯米。
此時胡言卻斜刺裡殺出,龍魂斬妖劍爆發出一陣刺眼的金光,猛的向跳屍的腦袋劈去。
當!!!
一聲金鳴,無堅不摧的龍魂斬妖劍重重的劈在那跳屍的肩頭,頓時火星四濺,胡言竟感覺劈中了一塊生鐵一般堅硬。在看時,那跳屍竟毫髮無損,雙眼通紅的看著自己。
胡言眉頭一擰,暗道一聲不妙,便感覺一股大力襲至,整個人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強大的力量徑直讓胡言撞斷兩棵乾枯的大樹後,方才重重的摔落在地。
胡言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從地上站起,卻發覺胸口的衣服早已被撕裂,一團黑氣縈繞在胸口。趕忙運起體內真力,將其驅散。
“這跳屍果然厲害!”胡言揉著有些發悶的胸口,好在他早以真力護體,方才沒讓屍氣侵入體內。只是這銅頭鐵骨力大如牛的跳屍著實讓他沒料到,實力竟然如此強勁。
那跳屍一擊擊飛胡言,並沒有及時追趕,而是被一旁的綠依以糯米迫退,另一邊的莊白適時搶上前來,手中的鎮屍符一揚,三張黃色符籙帶著耀眼的光芒向跳屍射了過去。
跳屍一個躲閃不及,鎮屍符襲體,頓時猛烈的爆炸開來,強大的符咒之力頓時擊得跳屍哀嚎連連,周身黑煙升騰,屍氣瀰漫。
“看樣子想要幹掉這跳屍非得鎮屍符不可!”胡言沉吟片刻,將手中的鎮屍符貼於龍魂斬妖劍之上,大喝一聲再次衝上前去。
那跳屍雖然被鎮屍符轟得哀嚎連連,卻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見胡言再次衝上前來,頓時怒吼一聲,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在胡言的身上。
卻見它身形一縱,僵直的雙臂直襲胡言的胸膛,那又長又黑的尖銳指甲閃爍著攝人幽光,如果被這一擊擊中,憑胡言這小身板,還不被撕個粉碎。
胡言吃過一次大虧,哪還會在同一個坑裡掉兩次,見跳屍飛撲而來,手中長劍順勢一拍,擋開跳屍那僵直的雙臂,腳下罡步陡起,蝴蝶穿花般晃過跳屍的撲襲,長劍順勢從它腰間一劃而過。
帶著符咒之力的龍魂斬妖劍,頓時在跳屍的腰上劃出一道口子,烏黑腥臭的血液頓時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