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山下來,已是後半夜,三人都是心事重重,無甚言語。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胡言便醒了,雖是打了一夜的坐,但胡言卻破天荒的頭一次感覺到有一絲疲乏。
或許是這幾日只顧著趕路,未曾休息好,昨日又和天乾苟坤等執法堂弟子一番大戰所致。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抬眼向石床上的紫菱和金寧兒看去,卻見這二人睡得正香,那金寧兒還鼓著腮幫子低聲囈語著。好似
胡言無奈的笑了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身體方才有所好轉。
“大哥,你醒了!”綠依笑眯眯的看著胡言,隨即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胡言苦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就沒睡!”
綠依掩嘴偷笑道:“原來你也睡不著啊!”
胡言癟癟嘴道:“那可不,清源宮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哪還睡得著。對了,你也一夜沒睡?”
綠依搖搖頭道:“我倒是睡的很香,只是昨晚無求這傢伙翻箱倒櫃的折騰了一宿,不知道在幹什麼!”
胡言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無求,沉聲道:“這小子整天沒心沒肺的,這次倒是上心了。”
綠依笑了笑道:“這畢竟關係這到執事堂,甚至整個清源宮的生死存亡,就算他再沒心沒肺也會擔憂。”
胡言點點頭道:“這倒是,這小子別的事情可能不太靠譜,但卻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兩人正說笑著,無求也醒了過來,只不過看起來精神極其萎靡,他伸了個懶腰,臉都皺到一起,看起來像個小老頭兒似的。
“哎喲嘿,我這老腰都快斷了,呵,你兩倒是醒得早!”無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臉驚奇的看著胡言和綠依。
看著無求這一臉疲憊的模樣,胡言不由哂笑道:“聽說昨晚你翻箱倒櫃的折騰了一宿,咋了,睡不著啊?”
無求打了個呵欠,坐到石凳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冷的沁骨的茶水,一口飲下,身體一激靈,瞌睡倒是醒了一大半。他哆嗦了一下,咂巴砸吧嘴道:“那可不,至從見過伏師兄回來後,就有點心血澎湃,就連打坐都靜不下心來。”
“咋了,是不是擔心師傅他們?”胡言順勢坐到無求的身旁,取了兩個茶杯,一杯倒滿遞給綠依,一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只不過一口下去,卻凍的一哆嗦。這已經是深秋時節,清冷異常,這清源宮又處高地,更是冷的刺骨,好在胡言他們是修行人,倒也不懼寒冷。
無求舔了舔嘴唇,微微嘆息道:“是啊,師傅和師兄們此時深陷囹圄,讓我如何不擔心。對了,你說伏師兄真的能說動苟天他們麼?”
胡言將手中茶杯擱置於一旁,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道:“以我對苟天和歐陽天昊的瞭解,他們應該是是非分明之人。伏師兄曉以利害的話,他們定然能出手幫忙。”
無求嗤笑一聲道:“那可說不準。說不定他們還巴不得執法堂大亂,他們好分一杯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