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牢出來,張震和張正雄叔侄兩還在為那黑袍人不開口之事耿耿於懷。見胡言等人出來,張正雄趕忙上前道:“怎麼樣,可有收穫!”
胡言還沒說話,一旁的無求卻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們兄弟出馬豈會沒有收穫之理。我早說過了,有事事情不是武力能解決的,得動腦子!”無求若有所指的看了張震一眼。
張震卻並未因為無求的無禮而動怒,反而看了一旁的陸寒雪。卻見陸寒雪微微的點了點頭,心下頓時瞭然。
他們這點小把戲,胡言自然是看在眼裡,也不點破,只是對張正雄道:“張師兄,事情已經和陸師姐說過了,她會告訴你的,我和無求還有事,先行別過了!”
張正雄見胡言一臉的疲憊,知道他經過了一場大戰,而且受了傷,能支撐到現在已經是一件不容的事情,於是點頭道:“那好,既然胡兄弟有事,且先去忙。”
胡言對張正雄等人拱了拱手,拉了把無求,便離開了。
地牢大廳,正德正領著茅山弟子逐一審問那些黑衣人,見胡言出來,趕忙走了過來問道:“如何?”
胡言微微一笑道:“略有收穫!”
正德咧了咧嘴,對胡言和無求豎了豎大拇指,沉聲道:“還是你兩有本事,我看那張震忙活了這麼久還沒你們兩這麼一會兒來得有用!”
無求嬉笑一聲道:“正德師兄,你們這邊又如何?”
正德眉頭微皺,苦悶的搖搖頭:“毫無所獲,這些人盡都是些利慾薰心的主,冷峻一番哄騙就上了當。根本就從他們身上問不出什麼來!”
胡言笑著拍了拍正德的肩膀道:“這些人都是小嘍囉,自然從他們身上挖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不過你倒是可以從那三個王道長的弟子著手,或許會有所收穫。”
“這樣麼?可是……”正德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關押那三人的牢房。
胡言自然知道正德在擔心什麼,他笑了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算這些人是王道長的愛徒,但所犯的是離經叛道欺師滅祖之事,你這樣做也是為了維護茅山派的名譽和幫規。就算王道長知道了,不但不會責怪於你,反而還會感激你呢。”
正德聞言,眼中漸漸升起一絲堅定之色:“我明白了!”
胡言笑了笑道:“行了,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了!”
正德點點頭道:“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胡言拍了拍正德的肩膀,正準備走,忽然想起什麼,沉聲道:“正一教的人還在裡面,一會兒他們若是要帶走黑袍人,也由得他們去吧。其他黑衣人切勿讓他們帶走。”
正德疑惑的看了胡言一眼,片刻後猛地醒悟過來,點點頭道:“放心吧,這事兒我自有計較。”
胡言滿意的點點頭:“你做事我放心。現在兩位前輩閉關未出,莊大哥和凝筠師姐又受了傷,整個茅山的事宜就全靠你和正才了。”
正德面色微微有些凝重,但眼神中卻閃爍著堅定之色:“我一定會替師傅師兄們守護好茅山的。”
胡言笑了笑,對無求招了招手道:“無求,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