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叮囑紫菱好好照顧莊白後,便和無求一道來到了茅山地牢了。
經歷了一番大戰洗禮的地牢,略微顯得有些雜亂和殘破。正德正領著一眾茅山弟子修繕和維護。
見胡言和無求進來,笑著向兩人打了個招呼。
胡言走上前道:“正德,張師兄他們人呢?”
正德朝著地牢深處努了努嘴道:“還在裡面審問黑袍人呢,不過這傢伙嘴嚴實的緊,我看啊,他們是別想從他嘴裡套出什麼話來了。
胡言點點頭道:“那些擒獲的黑衣人可曾安置妥當!?”
正德咧咧嘴道:“放心吧,這些都是些小嘍囉,根本不足為慮。而且這些傢伙都是受到冷遇的茅山弟子,經冷峻一番唆使蠱惑就跟著冷峻了,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幹什麼,行動之前冷峻許給他們一些好處,他們就傻不愣登的跑來劫牢了。不過有三個人倒是有點麻煩!”
胡言疑惑的看著正德道:“怎麼回事?”
正德湊到胡言身前,低聲道:“這三個人都是師叔門下的弟子,平日裡很受師叔器重。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也會和邪神宗勾搭成奸,背叛師門,背叛整個茅山派。”
胡言聞言,心中不由得有些詫異,冷謙背叛茅山,那是因為他本來就是邪神宗的人,至於其他的弟子,也不過是被冷峻蠱惑唆使所致,而這三個人卻不同,他們在茅山很受器重,不至於受到冷遇,甚至可以說前途無限光明。既然如此,胡言實在想不出他們背叛師門,背叛茅山的理由。
不過胡言知道正德在顧慮什麼,他拍了怕正德的肩膀道:“不用擔心,他們三人雖然很受王道長的器重,但是他們既然做出了背叛師門之事,就應當受到應有的懲罰,我相信就算王道長知道了,也不會責怪我等的。不過在給他們量刑之前,你還是得去知會王道長一聲。”
正德點點頭道:“這是當然。本來這些事情一向由莊師兄和正才師兄主持的,現在莊師兄受了傷,正才師兄現在去哪裡了。”
胡言笑了笑道:“正才師兄料理冷峻的後事去了,不過經過此一役,你這傢伙倒也能獨當一面了,以後在茅山的前途不限量啊!”
正德聞言,訕訕一笑道:“胡言你別取笑我了,我幫莊師兄他們處理點小事,跑跑腿倒還行,讓我獨擋一面,我看還是算了吧。”
胡言笑了笑道:“你也別妄自菲薄,只要你踏實肯幹,定然會有所回報的。而且我相信你也有這個能力。”
“胡言……”正德被胡言這一番肺腑之言搞得有些感動,眼巴巴的望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旁的無求卻嘻嘻笑道:“正德,胡言說你行,你就一定能行。以後你們茅山派可就指望你們這一代發揚光大了呢。”
正德見無求一臉嬉皮笑臉的模樣,白了無求一眼道:“你這小子可別揶揄我,遲早清源宮的擔子也得落到你們的身上。”
無求聳聳肩道:“那可不一定,我清源宮有內外門,我所處的內門又分四堂,四堂中人才濟濟,而我執事堂還有那麼多師兄呢,我這門內的小弟,可擔不起這一份重擔,再說這也不適合我,我還是喜歡和胡言一起四處遊歷,體驗風土人情人間百態。”
胡言搖搖頭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振興宗門可不是靠某一個人或是某些人,想要將整個門派發揚光大,是需要門內所有弟子齊心協力才能完成的大事。我們自然也責無旁貸。”
正德點點頭道:“胡言這話說的在理。無求你這師弟的覺悟可比你高不少。”
無求癟癟嘴道:“得了吧,我還不瞭解他,也是個在師門待不住的主。”
胡言笑了笑,不置可否,抬眼向地牢深處看了一眼道:“行了,別閒話家常了,無求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也不知道他們審的怎麼樣了。”
正德低聲道:“那張震還真是個有手段的人,審問人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將秘密一股腦兒的吐出來來了。不過那黑袍人倒也是個硬氣的主,被他那般折磨,竟然一聲不吭,我實在忍不住就出來了。我看你們還是不要去看了。”
胡言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那張震看起來像豪邁不羈的漢子,沒想到還有這般手段,他倒想看看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審問法。
於是拍了拍正德道:“正好去見識見識,無求,我們去看看。”說著就向地牢深處的水牢走去。
無求一向喜歡趕熱鬧,笑著對正德挑了挑眉,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地牢那原本空蕩蕩的囚室,現在已經人滿為患。這些都是之前被茅山派弟子擒獲的劫牢者,胡言並不打算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因為他知道,從這些人身上根本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