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白帶領眾弟子加入戰鬥後,戰場上的形勢瞬間逆轉。那前來劫牢的黑衣人,不是被打翻在地,便是被眾弟子一擁而上捆得如同粽子似的。
僅剩的幾個黑衣人護著傷重的黑袍人退到了地牢的盡頭,卻已是無路可走。
而莊白和金凝筠以二敵三,很快便結束了戰鬥,將那三名黑衣人盡皆活捉。
但胡言的戰鬥卻遲遲未能結束,他所面對的這黑衣人,顯然要比其他黑衣人來得更厲害更難纏。
雖是如此,胡言卻並不著急,甚至可以說他現在正在享受戰鬥給他帶來的強烈快感。
至從成功築基後,他只是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強了,卻根本不知道究竟變得有多強,現在總算有了檢驗自己實力的機會,他哪能不好好利用一番。
何況現在地牢之中的形勢已經牢牢掌控在莊白的手裡,任憑那一幫黑衣人如何掙扎,也不過是擱淺的魚蝦,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解決了身前敵人的金凝筠本想上前助戰,卻被莊白搖頭制止。
金凝筠遲疑的看了莊白一眼,略微有些擔憂道:“這黑衣人端的厲害,剛衝出密道之時,被他打翻了好些茅山弟子。”
莊白卻不以為然道:“胡兄弟的實力難道你還不知道麼,你看他現在的模樣,完全是在享受戰鬥呢。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看他現在估計才使用七成功力,不對,或許只有五成。”
金凝筠眉頭微微一蹙道:“這傢伙的成長速度可真快,剛上茅山之時,雖然厲害卻也實屬正常,可短短數日,不但成功築基,功力更是成倍提升。簡直不可思議。”
莊白苦笑一聲道:“或許是這就是天才和常人的差距吧。我們艱苦修行數載還抵不得人家修行數月。哎,著實可惱!”
金凝筠見莊白這模樣,頓時梨渦淺笑道:“修行之事,自有天命。他註定是一個不平凡之人。不過我們也不要妄自菲薄,雖然資質不如人,但勤能補拙。只要我們更加勤奮修行,終有一天會趕上他的步伐吧!”
莊白聳聳肩道:“怕只怕我們剛追上他的步伐,他卻登上了另一個高度。得了,我們不用管他,先將這地牢中的殘餘力量肅清吧。”
金凝筠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道:“也好!我們走吧!”
碩果僅存的幾個黑衣人,一路護著黑袍人退到地牢的盡頭,卻早已被隨即趕來的茅山弟子圍困,再也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或許是得到黑袍人的指示,這幾個黑衣人瞬間將黑袍人圍在身後,一個個擺出悍不畏死,背水一戰的決心。
茅山派弟子並沒有著急進攻,只是將他們團團圍住,只等主事師兄莊白前來定奪。
此刻見莊白和金凝筠前來,紛紛讓開一條路來。
灰頭土臉一臉血汙的正才走上前道:“莊師兄,師妹你們來了。”
莊白點點頭,抬眼向那被茅山弟子圍困的黑衣人看去:“正才師弟,現在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