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胡言屈指一爪,一把拽過身前擋路的黑衣人,順勢一拳直衝黑衣人的小腹。那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小腹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一聲悶哼,捂著肚子緩緩跪倒在地。
胡言這一拳勢大力沉,猶如雷霆霹靂。那黑衣人觸不及防受此一擊,頓時喪失意識,猶如一隻煮熟的大蝦,蜷縮在地,倒地不起。
一擊得手,胡言也不多做停留,正欲對另一人動手。卻被莊白一劍逼退
“胡兄弟,說好的一人一個,你可不能連我的也搶了。你先進去和筠兒匯合,這一個交給我了吧!”
胡言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多言,點點頭,撇過那黑衣人,一腳踹開虛掩的地牢大門,徑直向地牢深處衝去。
胡言單槍匹馬率先衝入地牢,卻見地牢的大廳之中早已亂做一團,但他依舊一眼便看到了在人群中奮力衝殺的金凝筠。
金凝筠如同夜空中一顆耀眼的星,就算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依舊是那麼搶眼,而她身旁圍著三個黑衣人,功法盡皆不弱,三人成犄角之勢直逼金凝筠。一時逼得金凝筠左右難顧,步步後退。
“凝筠師姐,我來助你……”胡言見金凝筠吃緊,擔心有失,身形一展,如同蒼鷹一般直撲而來。
胡言聲如洪鐘,在這空曠的大廳之中,猶如驚雷炸響。就連四周的人也被震得頭皮發麻,金凝筠聞言,心中一喜,抬眼一看,果見胡言直衝而來,頓時如釋重負,彷彿身後多了一雙堅似的臂膀一般,讓她無比的安心。
胡言身法極快,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之中穿梭,那四周想要阻攔胡言前進的黑衣人,剛要出手,胡言便如同一道殘影一般從他的身旁穿過,再看時,胡言早已在幾米開外。
“好快的身法……”
胡言此刻根本沒心思和這些黑衣人纏鬥,只想儘快趕到金凝筠身邊。但似乎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那圍攻金凝筠的黑衣人似乎看出了胡言的意圖,朝著另一個方向大喊道:“點子扎手,速速支援。”
而另一邊一個黑衣人功法更為了得,以一敵眾,竟絲毫不落下風。拳來腿往之間,竟有不少的茅山弟子倒地不起。
那黑衣人聞言,一圈擊飛一個擋在身前的茅山弟子後,抬眼向胡言的方向看來,頓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然之色。回頭對身後的幾個黑衣人大喝道:“保護好師兄,我去去就來!”
“是!”那幾名黑衣人答應一聲護著傷痕累累的黑袍人向地牢深處退去。
而那名功法不俗的黑衣人卻身法一展,飛身向疾馳而來的胡言撲了過來,雙手成拳,急襲胡言的後背靈臺穴。
胡言此刻周身真力高速運轉,神識無限擴大,早將四周的一切盡收眼底。聞得耳後風響,也不敢大意,趕忙側身躲避。
電光火石間,兩人錯身而過,胡言趕忙立住身形,抬眼向那偷襲自己的黑衣人看去。竟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要想過去,先得過我這一關!”那黑衣人一擊不中,擺了個獅子搏兔式和胡言對峙道。
胡言眉頭一擰,緊盯著那黑衣人,片刻後,沉聲道:“是你。”
那黑衣人微微愣了愣,冷哼一聲,也不答話。
“卑鄙小人,上次險些著了你道,哼,這次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了罷!”雖然眼前攔路之人全身黑衣黑褲又以黑布覆面見不得真容,但胡言一眼便認出了這黑衣人竟然是上次以毒煙偷襲自己的傢伙,頓時怒火中燒,真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那黑衣人冷哼一聲,右手一翻,一柄寒光四溢的長劍頓時落入手中。
胡言見狀,也不敢託大,心中念動藏器咒,頓時身前火光灼灼,全身火光的龍魂斬妖劍帶著震耳欲聾的龍吟之聲,旋轉著出現在胡言的身前。
胡言一把接過龍魂斬妖劍,冷眼看著身前的黑衣人,怒斥道:“那就讓你試試我的寶劍是否鋒利!”說著手中長劍一抖,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疾刺那黑衣人而去。
“來得好!”黑衣人見胡言來勢極快,眉頭微微一挑,趕忙向後急退兩步,長劍一挽,一挑。一道罡風呼嘯著從長劍之上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