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道長老懷欣慰的看著莊白,點點頭道:“此事交給你,為師自然放心。今晚你們行事務必小心。切不可走脫一個邪神宗奸細。”
金凝筠點點頭道:“師傅你放心吧,只要他們敢來,我們必將他們一網打盡。只不過……”
金凝筠遲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妹妹,猶豫道:“冷家兄弟感情至深,我擔心今晚之事,恐怕會對冷謙照成極大的打擊。師傅你看這事如何處置?”
金寧兒疑惑的看著金凝筠道:“姐姐,這事兒和冷家兄弟有什麼關係?”
在此之前金寧兒並不知曉冷峻便是邪神宗安插在茅山宗門內的棋子,自然也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此刻聞說此言,心頭猛的一震,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毛道長沉聲道:“寧兒,事到如今為師也不瞞你了,前些時候胡言小友已證實冷峻和邪神宗有所勾結,恐怕他便是邪神宗安插在茅山的內線,而魂修之術洩露一事,恐怕也是經由他之手。這次我們準備將邪神宗安插在茅山中的奸細盡數拔除,現在你得知此事,切不可走漏了風聲,特別是對冷家兄弟,更不能表現出異常情緒,你明白麼?”
金寧兒聞言,明顯有些難以接受,面色變了又變,猛地回頭看向胡言道:“臭小子,此事可是真的?”
胡言見眾人將此事和盤托出,而且他也承諾過會將此事一五一十的告知金寧兒,此刻便不再有所隱瞞,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盡數告訴了金寧兒。
胡言所說的事情,大大的出乎了金寧兒的意料,雖然一時難以接受,但見胡言說的一臉真誠不似有假,而其他人明顯也早已知道此事,並深信不疑,料想此事早已經過查證,心裡便信了八九分。沉吟片刻道:“那麼冷謙知道冷峻的身份麼?”
胡言搖搖頭道:“根據黑袍人和冷峻的對話來看,冷謙應該是對冷峻所做的一切都不知道的,甚至不知道冷峻的真實的身份。”
得到這個答案,金寧兒的臉色明顯好了些許,金家姐妹和冷家兄弟一同上山學藝,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時至今日才得知他們真實的身份,心中多少有些悵然和失望。
不過現在既然能肯定冷謙並非邪神宗的奸細,她原本落寞的心又燃起了一絲希望,但片刻後卻又為冷謙感到深深的憐憫。
“冷謙這人雖然平日裡性格孤僻冷傲,但為人倒也正直,而且對我和姐姐也很好,對冷峻更是極為依賴和尊敬,要是現在讓他知道自己一直尊敬的大哥竟然是邪神宗的人,不知道他會傷心成什麼樣!”
金凝筠點點頭道:“所以,在行事之前,我們必須安頓好冷謙才行。”
王道長微微嘆息一聲道:“之前將他支出茅山辦事,沒想到他這麼快便辦完事回來了。如果再將其支出茅山,以他的聰明才智必然會料到事出有因,恐怕反而不妙。”
毛道長想了想道:“不如讓他去閉關吧,正好魂修之術也需要人看守。”
王道長沉吟片刻道:“如此也好,正好莊白帶回來的血煞和跳屍也需要煉化,掌門師兄此事交給我和冷謙去辦吧。”
毛道長自然明白自己這個師弟的意思,無非是想借此看住冷謙,於是點點頭道:“那就有勞師弟了。”
王道長擺擺手道:“掌門師兄客氣,這次我茅山遭此大難,皆因我對冷家兄弟的身份查的不盡不實所致,此乃我之過也,只希望能儘快將茅山內的邪神宗弟子清查出來,也讓我能安心些許。”
毛道長拍了拍王道長的肩膀道:“師弟言重了,誰能無過,何況此事也並非師弟一人之過。好了,這事兒不要太放在心上,冷謙就交給你了,至於冷峻還待將其人贓並獲後再做計較吧。”
王道長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毛道長回頭對莊白道:“近幾日你得看緊點,或許就在今日,或許就在明日,總而言之,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
莊白點點頭道:“師傅放心,弟子知道該怎麼辦。”
毛道長笑了笑,大袖一揮道:“行了行了,不說了不說了,菜都快冷了。吃飯吧!”
“吃飯吃飯!”胡言略帶尷尬而又不似微笑的齊聲和道。
“早就聽聞胡言小友做得一手好菜,看樣子今日貧道也能沾沾我這幾個弟子的光,一飽口福了。”毛道長笑容和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