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胡言心中默唸藏器咒,卻聽得乾坤帝鍾發出一陣嗡鳴,鐘身之上符文流轉間,剎那間金光隱沒,竟整個消失不見。
胡言心中一驚,四處尋找乾坤帝鐘的身影,卻根本尋之不得。乾坤帝鍾雖是消失,但胡言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乾坤帝鐘的存在。或是在頭頂,或是在丹田,具體在哪他也說不清楚,但是卻能感覺到乾坤帝鍾和他意識上的連線。
胡言頓感神奇,再次念動藏器咒,卻聽得耳畔一陣悅耳的叮鈴聲響,一道金光沖天而起,那乾坤帝鍾如同一隻歡快的鳥兒,嗡鳴著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虛空中不斷盤旋跳躍。
“這藏器咒真是太神奇了。”胡言心中大喜,再次念動藏器咒,將乾坤帝鍾收好,轉頭對莊白道:“莊大哥,謝謝你。”
莊白不以為然的笑道:“你這小子的領悟能力還真不錯,這麼短時間就能掌握藏器咒。不錯不錯。”
胡言憨笑一聲道:“那還不是莊大哥教的明白,我也就學的快了。”
莊白拍了拍胡言的肩膀,面色略微有些凝重的看向五黃鎮妖臺之上:“胡兄弟,現在你煉化了乾坤帝鍾,恐怕那紅袍道人越發的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才行。”
胡言雖沉浸在得到上古靈寶的喜悅中,但他也知道這上古靈器可不是這麼好拿的。常言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眼前那紅袍道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無求眼珠滴溜溜一轉道:“莊大哥,何不趁現在那妖道被那兩個妖怪纏住,我們乘機逃走吧。”
莊白猶疑了一下道:“看現在這形式,這兩妖修肯定不是這妖道的對手,遲早會敗下陣來。到時候那妖道必然來對付我們。現在趁他無暇分身我們就一起闖出洞去吧。”
胡言搖搖頭道:“不行,莊大哥我們還沒等到兇丫頭呢,萬一我們走了,兇丫頭又找到了這裡怎麼辦?”
聽到胡言這麼說,莊白也遲疑了一下,一咬牙道:“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不能為了等她一個人,把我們所有人都陷在此處。”
無求點頭道:“對啊,胡言師弟,這九宮八卦陣已破,說不定兇丫頭早就出了這洞窟。”
“可是……”胡言還是有些猶豫。
莊白揮手打斷胡言,搖搖頭道:“我相信寧兒吉人天相,一定能逢凶化吉。走吧,先出了這洞窟再說。”莊白抬頭看著被這一人兩妖打鬥摧殘的不成樣子的洞窟,皺眉道:“這巨石卦象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再不走,就算那妖道能放過我們,我們也會被活埋在這洞窟之中。”
胡言看了一眼紫菱,又抬頭看了看四周那已經搖搖欲墜的巨石卦象,點點頭道:“好,我們走。”
無求見胡言終於肯離開這裡,歡呼一聲,提著“戒尺”率先向九宮八卦陣中衝去。眾人趕忙緊隨其後。
九宮八卦陣沒了鎮妖神符法力的支援,早已停止了運轉,更何況申屠弘闊和樹妖闖進來時,破壞了不少的巨石卦象。這九宮八卦陣早已是掛不成卦,陣不成陣。眾人倒也不怕陷入迷陣之中。
仍在纏鬥中的申屠弘闊自然發現了眾人的意圖,但想要阻止卻也不太容易,此刻他被巨蟒和樹妖糾纏,根本無暇分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眾人闖入九宮八卦陣,消失在那巨石林立之間。
申屠弘闊見此,心中倒也不慌,反到沉下心來應對起眼前那兇惡異常的妖獸來。
青色巨蟒雖然功力不及申屠弘闊,但自從千年榕樹精加入戰圈之後,反倒爆發出異於常態的表現。
原來青色巨蟒和千年榕樹精同為青城山下修行的妖修,在巨蟒還是一條小青蛇的時候,便生活在那大榕樹之下的樹洞中。一樹一蛇,你替我遮風擋雨,我替你驅蟲趕鳥,相伴相守上千年,終得成精。早已是心靈相通。
數百年前,青色巨蟒為取丹藥,被眾所困,這千年榕樹精不顧性命前來相救,結果落得個神符鎮壓,桃釘穿身,最後被作為陣腳困鎖九宮八卦陣之中。
此時九宮八卦陣既破,樹妖脫身,感受到青色巨蟒有難,自然前來相救。巨蟒加樹精所爆發出的實力,豈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兩妖配合默契,你來我往,竟完全抵擋住了實力強大的申屠弘闊。
申屠弘闊越戰越是心驚,那原本被自己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蛇妖,此刻在樹妖的幫助下,竟實力猛增。而那樹妖實力亦是不凡。兩妖左右夾攻,竟讓自己有些疲於招架。
忽的那青色巨蟒仰頭一聲怒吼,滿身鱗片豎立,沖天的黑氣從它嘴中噴湧而出。那黑氣如同濃酸,石頭沾之瞬間融化,申屠弘闊不敢輕斂其鋒,閃身避過,卻感覺身後風起。樹妖的藤蔓轉眼殺至。
申屠弘闊暗罵一聲,雙手急揮,紅芒暴起,將那襲向自己的藤蔓盡皆擊落。還不及掉轉身形,卻見頭頂黑雲壓頂。那樹妖巨大的樹枝轟然拍至。
申屠弘闊全然不懼,手中法結變換,周身血魔之力沖天而起。只見他也不避閃,反迎其而上,如同一柄紅色利刃般劃破長空,撕裂開那巨大的樹枝。樹妖吃痛,周身的藤蔓如雨般射向申屠弘闊。
巨蟒巨大的蛇尾又陡然襲至。
申屠弘闊倒也不急,手中紅芒爆射,將那樹妖的藤蔓紛紛擊落。腳下禹步陡起,卻也堪堪避過那陡然襲至的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