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十大古陣之一的十面埋伏陣,莊大哥你可有破陣之法?”胡言光聽這名字便知不是簡單的陣法,況且他雖然知道一些陣法,不過只是聽無求和莊白提到過,卻也知之不詳,更何況這十大古陣之一的十面埋伏陣了。
莊白沉吟片刻道:“十面埋伏陣即誘敵進入指定場景,透過刺殺、下毒、陷阱等模式使其身心疲憊,在最脆弱之時給予致命一擊。陣法無固定模式,隨時隨地,依據地、人、天設定,現在的十面埋伏陣大都藉助於山間谷地等特殊地形。這神秘人將這陣法佈於此處,想必也是深諳陣法之人,藉助這山高林密之險發揮陣法的最大的威力。”
胡言聞言心中不由得一沉道:“這陣法定然不好破,莊大哥你有幾分把握?”
莊白想了想豎起了五根手指。
胡言眉頭一蹙道:“只有五成把握麼?”
莊白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不是五成把握,而是手到擒來!”
胡言不由得一喜道:“即使如此,可先破此陣。”
莊白點點頭道:“這正宗的十面埋伏陣,分為十層。每一層都有兵士把守。不過我觀這陣中並無活物的氣息,想來神秘人是用陰兵或者傀儡鬼魅的東西做兵士之用。要破此陣定然先得尋到陣眼,剿滅陣眼中的守陣兵士方才能破之。否則反而會被兵士所圍困,最後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胡言沉聲道:“如何知道陣眼所在位置?”
莊白微微一笑,伸手從懷中再次掏出一張黃符來,飛快的折了個紙鶴後,將其攤在手心道:“要尋陣眼,還得依靠它。”說著在那紙鶴之上虛畫了個符咒,微微一揚,那紙鶴便騰空而起,緩緩向那法陣之中飛去。
見紙鶴飛往陣中,莊白拉了拉身旁的胡言,又示意綠依和金凝筠,沉身快步追了上去。
那紙鶴在結界前停留一陣後,忽然展翅向旁邊的一顆歪脖子樹飛了過去。
莊白麵色一喜道:“進入結界的陣眼應該在此處了。”
他也不急著上前,定住身形,蹲下四顧一番,道:“這十面埋伏陣共有十層。每層都有兵士把守,破陣之法有言,頭層兵是藤牌手,雙槍手。二層弓箭手排練緊鮮明。三層三股鋼叉叉絞日月。四層兵四稜戩銀裝戩戩放光明。五層兵五節鋼鞭專打上將。六層兵六花大棒棒擊天靈。七層兵七星劍殺人不帶血。八層兵八環刀上襯紅櫻。九層兵攔馬樁絆馬索。十層兵十面埋伏繃腿繩。因此我們進入後,切不可大意。須得小心謹慎才是。”
胡言點點頭道:“明白!”
正說話間,那歪脖子樹下竟然閃過一道青光,青光過處兩張符籙畫就的小人竟從那歪脖子樹後飄了出來。
“果然是傀儡術!”莊白見此心中不由得一沉,這顯然就是茅山傀儡術所幻化成的符籙傀儡。這進一步讓莊白肯定這神秘人定然和之前發生的幾起兇案有莫大的關聯。
就在此時,那符籙傀儡從樹後飄出後,青光一閃,竟化作兩個身高一丈的高壯兵士。其中一個手持藤牌緊握鋼刀,一個雙槍在手,威風凜凜。卻見那手持雙槍的傀儡手中長槍一揚,竟一槍刺穿了飄在空中的紙鶴,順勢一抖,那紙鶴瞬間光芒盡散,化作飛灰隨風而逝。
莊白眉頭一挑道:“想進入結界,得先幹掉這兩個符籙傀儡,然後破除陣眼。”
胡言和人戰鬥過,和妖戰鬥過,卻還沒試過和傀儡戰鬥,見這兩個符籙傀儡,頓時來了興趣。猛地一點頭,晃身衝了上去。
這兩個符籙傀儡見胡言衝來,呆滯的雙眼中竟爆發出一陣血紅的光芒。
一般的茅山傀儡術有用符籙做傀儡的,但力量並不算強大。也有用屍體或者活人做傀儡的,這種的傀儡怨氣極大,因此力量也更為強大。但這也需要施法之人擁有強大的法力才行。
顯然這神秘人剛修習茅山傀儡術不久,因此只能煉化符籙傀儡,並非用屍體或活人練就傀儡。但他為了增強傀儡的力量,在符籙傀儡之中加持了血魔咒法,這樣一來,這符籙傀儡便不似尋常的符籙傀儡,力量自然也提升了數倍。
“胡兄弟小心……”莊白擔心胡言有失,趕忙上前助陣。
符籙傀儡見兩人上前,一個持盾相迎,另一個卻從前面持盾的藤牌手身後探出槍尖向首當其衝的胡言捅來。
“竟還會協同作戰,不錯不錯!”胡言調笑一聲,右手一翻,龍魂斬妖劍頓時落入手中。卻見他長劍一揚,盪開那疾刺而來的長槍,抬腳猛的踢向藤牌。
藤牌手一個趔趄,揮刀向胡言的腿砍來。
胡言眼明手快,一晃身躲過直襲而來的鋼刀,右手一揚,一道劍罡呼嘯而出,強大的力量頓時將藤牌手劈飛。於此同時莊白也快速殺到,手中長劍一揚,竟和雙槍手戰到了一處。
那被胡言劈飛的藤牌手重重撞擊在身後的歪脖子樹上後,猛地翻身站起,再次飛快迎向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