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凝筠雖然不願相信冷峻便是邪神宗安插在茅山派中的棋子,但見胡言說的言辭鑿鑿,心裡也暗暗打起了鼓來。
不過她也答應,在查明此案之前,不將此事洩露給任何人。
見金凝筠情緒穩定了許多後,胡言繼續道:“昨夜冷峻和神秘人分道揚鑣後,我和綠依跟著神秘人透過一條小徑,來到一片密林,不過那密林之中設定了陣法結界。無破解之法的我們,為了不打草驚蛇,便退了回來。正準備今天去找莊大哥你說明此事。沒想到你卻親自來了。”
莊白聞言,頓時來了興趣,趕忙道:“陣法結界?是什麼樣的陣法?”
胡言卻搖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對陣法並不太瞭解。莊大哥你深諳奇門遁甲之術,應該可以看出其中的奧秘。”
莊白沉吟片刻道:“不如今晚我們便前去一探究竟如何?”
胡言聞言鼓掌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這事得小心行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然走漏了訊息,恐怕那神秘人也會聞風而逃。對了,我懷疑那神秘人肯定是在哪密林的陣法中修行什麼厲害的功法。莊大哥,你說他休修習的會不會是從茅山派中洩露出去的魂修之術?”
莊白想了想道:“聽聞前幾日在茅山後山被害之人便是死在了魂修之術下。如此看來,應該便是這個神秘人下的手。”
胡言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想要查明這一連串的兇案,這神秘人定然是其中關鍵。如果能抓到他,或許所有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莊白搓了搓手一臉興奮的道:“如此的話,我茅山派的汙名也能洗淨了。看樣子今晚勢必要去會會這神秘人了。”
相較於莊白,金凝筠便顯得有些心事重重,胡言知道金凝筠此刻還難以接受冷峻是內奸的事實,也不多說什麼,隨她去吧。只有等到真相揭開的那一刻,才能讓她看清冷峻的真實面目。
“那莊大哥,今夜三更,我們不見不散吧。”胡言笑著看向一臉興奮的莊白。
莊白趕忙點頭道:“好,今夜三更,咱們便去探探這個陣法結界。”
三人又閒聊了一陣,胡言將兩人送出了屋,無求見心事重重的兩人走遠,趕忙鑽了進來,挑了挑眉頭道:“怎麼樣,是不是準備今晚動手?”
胡言倒也沒想到這無求竟然這麼聰明,於是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準備今晚動手,莫不會是在門外偷聽?”
無求癟癟嘴道:“你們這一檔子事,還能用得著偷聽麼?我用腳丫子也能想到。以莊大哥那今日之事今日了的行事作風,你們必然會約到今晚行事。”
胡言笑著拍了拍無求的小腦袋笑道:“沒想到你這小腦袋倒是轉的挺快。”
無求一把拍開胡言的魔掌,一臉不悅的道:“早就說了,我一向都很聰明的,只是平日裡沒表現出來罷了。還有我警告你,從今往後憋在拍我腦袋了,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師兄,可不是小孩子。”
胡言哈哈一笑道:“知道了師兄……”說著又欲伸手去摸無求的頭。
無求頓時不幹了,怪叫一聲,和胡言扭打到了一起……
“今晚你無論如何也要帶我一起行事!”無求揪著胡言的耳朵,大聲吼道。
胡言猛的一翻身,將無求壓在身下,笑嘻嘻的說道:“這事兒你還是不要摻和了。畢竟吉凶難料,我可不想你涉險。”
無求雙手揮舞,掙扎著憋紅了臉道:“正因為危險我才要和你一起去。”
胡言猛的將無求那兩隻不老實的手壓在了胸前,沉聲道:“不行,要是你出了什麼事,回去我怎麼想師傅和師兄他們交代。”
無求掙扎了一會兒,實在沒了氣力,喘息著將頭瞥到了一邊,氣呼呼的道:“那有你這麼當師弟的。就知道欺負我。”
胡言嘿嘿一笑道:“我哪有欺負你,我只是擔心你而已。乖,聽話,等這事兒解決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無求恨恨的瞪了胡言一眼,氣呼呼的道:“都給你說了好多次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是你師兄。”
“你是我師兄不假,但你也是小孩子。小孩子就該聽大人的話。”胡言一臉老成的說道。
“你算哪門子的大人,你也不過比我大幾歲而已。”無求咬牙切齒的說道。
胡言壞笑一聲道:“前些日你不是還說大戶人家到了我這個年紀不是已經娶妻納妾了麼。既然能娶妻納妾不是大人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