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張正雄長劍一揚,身體騰空而起,整個人攜著一股洶湧澎湃的真力,如同一道飛落直下的瀑布一般從天而降。
這一招來勢兇猛,胡言心中大驚,趕忙向後急退,長劍一抖,一招仙人指路迎上。
但顯然仙人指路之威遠不及張正雄這一招來的霸道,張正雄長劍一抖,周身真力激盪而起,一劍斬斷胡言那仙人指路激射而出的劍罡後,直直的向胡言刺來。
胡言沒料到這仙人指路竟如此不堪一擊,大驚之下,趕忙向旁邊一滾,順勢一招長虹貫日使出。
長虹貫日的威力可不是仙人指路能夠比擬的,張正雄見狀,劍招陡變。卻見他將葫蘆往嘴裡一送,一股清冽的酒水傾入嘴中,長嘆一聲,猛的將酒葫蘆往前一送,長劍一挽,頓時劍身之上光芒大作。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只見張正雄做對酒邀月之狀,長劍之上卻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劍罡來。
轟!!!
兩道劍罡猛烈的撞擊在一起,頓時罡氣四溢,強大的力量,震得整個山門也不由得一顫。
“好厲害的劍法!”胡言不由得有些吃驚,趕忙向後急退,擺了個氣貫長虹的起手式來。卻見他將龍魂斬妖劍往懷裡一收,抱元守缺,頓時周身真力凝聚,爆發出耀眼的金光來。
張正雄見胡言凝聚真力,料想他要使出厲害的招法,趕忙狂灌了兩口烈酒,整個人的步伐越漸的虛晃,越漸的讓人琢磨不透。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說著,張正雄將酒葫蘆往前一送,清冽的酒水頓時傾倒灑滿整個劍身,頓時一道華光沖天而起。
胡言眉頭一蹙,腰身一擰,氣貫長虹陡然使出。頓時三道狂暴的五彩罡氣化作三把巨刃虛空劈出。
那張正雄此刻也將體內的真力聚集到最盛,卻見他手中長劍一仰,一道更為凝練的真力化作一道寬刃巨劍,呼嘯而出。
巨刃,寬劍如有實質,此刻猛烈的撞擊在一起,頓時風起雲湧,天空也為之色變。
一聲轟鳴,霎時間罡氣翻湧,罡風四起,強大的真力漣漪,從相撞之處猛然爆發開來,飛沙走石間,四周的樹木摧枯拉朽般攔腰折斷。
莊白見狀,趕忙招呼靠的比較近的茅山弟子後退。好在眾人反應及時,倒也沒受到那股強大力量的衝擊。
而戰圈之中的二人,卻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胡言被那力量震得連連後退,面色瞬間變得有些發白,額頭上青筋畢露,胸口急劇起伏,顯然不太好受。
張正雄的模樣也不太好,面色鐵青,重重的喘息著。原本凝聚的真力卻有了一絲潰散之意。
“好小子,果然厲害。”
胡言咧著嘴笑著,但那笑容竟比哭還難看:“你也不賴,比起李不惟來說卻是強了不少。”
張正雄嘴角抽了抽,冷哼一聲道:“我就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說著,舉起手中的酒葫蘆,一仰脖子猛灌了兩口。頓時雙眼竟變得越發的光亮起來。
胡言暗道一聲不妙,趕忙向後急退兩步,長劍一手,運氣真力灌入左掌之中,卻見他如同山巔松柏傲然而立,兩臂自然下垂,目前視,似視非視,靜心平息,身心歸一,精氣神合一,進入一種無我之狀。一吐一吸間,一道金色真力從兩腳湧泉穴升騰而起,引氣沿小腿上行到血海穴,兩膝同時內扣,兩血海穴相貼,夾膝扣襠,呈扣步狀後,同時呼氣,周身毛孔擴張真力外放,頓時爆發起沖天金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