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沒走多遠,便遇到了留守客棧的三人。
三人見莊白扛著受傷的胡言回來,心中亦驚亦喜,趕忙迎了上來。
“小哥哥,你怎麼了,受傷了?”紫菱滿臉焦急的看著胡言那蒼白的臉龐,心疼不已。
胡言咧嘴笑道:“紫菱,我沒事。”
“胡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無求陰沉著臉,他知道這事肯定不簡單。
莊白卻道:“你們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們在客棧裡等我們嗎?”
金寧兒上下打量著胡言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怎麼可能待得住,何況你們這麼久沒回來,我們擔心你們,就趕過來看看。胡言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為什麼會和人打了起來?”
莊白搖搖頭道:“先回去再說吧!”
眾人答應一聲,一左一右駕著胡言便回到了客棧。
但莊白擔心賁虎還有後招,連夜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客棧,直到在附近的山裡尋了處避風的地方,方才安頓了下來。
胡言經過一番調息之後,傷勢已經大為好轉,他緩緩撥出一口濁氣,睜開眼來,卻見眾人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紫菱更是捧著臉龐,蹲在胡言的跟前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直愣愣的看著吐納之中的胡言。
“幹嘛這麼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花麼?”胡言伸手颳了刮紫菱的小瑤鼻,愛憐的笑道。
紫菱恍然驚醒,用手指攏了攏鼻翼,嗔道:“小哥哥,你討厭死了。”
“胡兄弟,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好些了麼?”莊白見胡言醒了過來,頓時大喜。
胡言感激的看了莊白一眼,點點頭道:“我沒事,再吐息幾次,就會痊癒了。莊大哥,多謝你的固元丹。”
莊白揮了揮手,豪爽的笑道:“區區一顆固元丹而已,何足掛懷。你沒事就好。”
無求卻沉著臉走上前道:“胡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偷襲你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胡言苦笑一聲道:“偷襲我的人,或許你比我還熟呢!”
”哦!?“聽胡言這麼說,無求越發的好奇,急切的問道:“到底是誰?”
“執法堂賁虎!”胡言面色一凝,冷聲說道。對於這個想殺人奪寶的仇人,胡言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忘懷,這個仇他遲早要報,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和他抗衡,但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再過十年他可以肯定自己的修為一定會超越賁虎,到那時今日之仇,他定然加倍報還。
“賁虎?怎麼會是他?”無求大驚,但片刻後便明白了這事兒的前應後果,沉聲道:“賁虎忽然出現在這裡,想必是一直跟著我們,哼,沒想到執法堂的人心機如此之深,竟然等我們出了清源宮勢力範圍才動手。”
“無求,你是說偷襲臭小子的是你們清源宮的人?”金寧兒也吃了一驚,任她自命聰慧,也沒想到這偷襲胡言的竟然是同門中人。
無求點點頭道:“我們執事堂和執法堂向來不和,執法堂仗著掌管清源宮的刑法懲處之職,便橫行霸道欺凌門人。其他幾堂敢怒而不敢言。但我執事堂卻不怕他們。這次清源宮內門大比,我們執事堂的八師兄和胡言不但一舉得到內門的魁首和第三,還打傷了他們好些弟子。自然開罪了執法堂的人。而且在武修閣時,胡言更是打了執法堂文俊大師兄的親弟弟,這樑子自然就結的深了。我早料到執法堂會對胡言動手,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出手如此狠辣,竟想要了胡言的命。”
胡言卻笑著搖搖頭道:“恐怕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看那賁虎來此還想打我那兩件法器的主意。”
無求點點頭道:“這就對了,這賁虎向來和文俊師兄不對付,常年在外歷練修行,根本不會知道內門之中發生的事情。想必是執法堂的人將你獲得龍魂斬妖劍的訊息洩露給他,遊說他前來奪寶,順便除掉你這個心腹大患。”
無求分析的很透徹,胡言聽得直點頭:“這麼說來,這事兒看樣子不會那麼容易的解決。”
無求沉吟片刻,點點頭道:“那你以後得小心點了,這賁虎看起呆頭呆腦粗獷不羈,但心思極其細膩,手段狠辣,而且實力極強,據說已經達到築基高階快突破金丹期了。不過說起來,你居然能從他手中逃得性命,也算是個奇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