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在天”那狂暴的真力瞬間凝聚成一條飛舞的金色巨龍,嘶吼著向那白色令旗衝去。
白色令旗似乎感受到威脅臨近,旗身一展,一股充盈的靈氣從那旗子之上流轉而出,其他七面令旗受那靈氣的招引,猛地一晃,瞬間歸一。白色令旗之上頓時爆發出沖天的七彩華光來。
金色巨龍嘶吼著撞向那片七彩華光,頓時激起罡風四起,耀眼的光芒沖天而起,一道極為狂暴的力量波動猛然從撞擊中心爆發開來,瞬間四周真力激盪,能量漣漪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席捲整個萬法宮。
噗!!!
苟天受此衝擊,只覺體內氣血翻湧,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面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但他以劍拄地,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一雙精光四溢的眼睛,死死盯著塵土飛揚的爆炸中心,臉上充滿了期待之色。
待到罡風消散,飛塵落盡,爆炸中心那令旗之上的光芒已沒有之前那般耀眼。
苟天心中一動,右手微微一抬,屈指向那令旗虛空一爪,那令旗便發出一聲咻鳴,幡然落入苟天的手中。
“成了……”苟天心中不由得大喜,還沒來得及高興,只覺胸口氣血一陣翻騰,哇的又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一晃,轟然倒地。
“苟天……”眾人見狀趕忙衝了上去。
“苟天師弟,你感覺怎麼樣?”八師兄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問道。
“成功了,我煉化成功了……”苟天嘴角溢血,但臉上卻難掩喜悅之色。抬手將那令旗展示在眾人的面前。
“人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惦記著這法器。”八師兄責怪的搖搖頭,回頭對李長老道:“李長老,苟天師弟已經煉化成功,可是受了重傷,這可如何是好?”
李長老皺著眉頭走上前,以手搭脈,檢視了片刻,沉聲道:“他被靈氣震傷了心脈,氣機受損。不過問題不大,你們先扶他坐起來,我替他推宮過穴,打通氣機,調養數日便無礙矣。”
八師兄點點頭,趕忙將苟天扶起身來,以吐納之姿坐定。李長老走到苟天身後坐下,手掐法結,以掌御氣,往苟天后背靈臺穴輕輕一拍,那掌上的真力便如同涓涓細流般流入了苟天的體內。
隨著李長老掌中的真力竄入苟天的體內,卻見苟天的眉頭猛然一蹙,面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忽然他張嘴猛的噴出一口烏黑的淤血,原本慘白的面色頓時好轉了許多。就連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起來。
李長老見狀,微微點了點頭,雙手抱圓,收功起身,道:“好了,我已經替他打通了受阻的氣機,只要他精心修養數天,便可無礙了。”
苟天胸口的氣機一經打通,人也變得精神了許多,雖然面色依舊不太好,但他卻掙扎著站起身,對李長老感激的拜道:“多謝李長老救命之恩。”
李長老笑著擺擺手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對了,你所煉化的這面令旗名曰乾坤八荒旗,乃不可多得的上品靈器。小子,機緣不錯啊!”
苟天低頭看了看緊緊握在手中的那面流光四溢的令旗苦笑一聲道:“為了這個東西,險些要了我的命。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李長老微微一笑道:“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天下之事向來都是禍福相依。想要煉化上品靈器,受點傷也是必然的。只要成功煉化,那便是你最大的福氣了。”
李長老的話讓眾人深以為然,不過既然苟天成功煉化法器,這對眾人來說也算是一種激勵,紛紛上前恭賀。
李長老做了記錄之後,便對唯一還沒有煉化法器的胡言和吳辰道:“你們兩誰先去?”
胡言看了吳辰一眼,謙讓道:“吳辰師兄先去吧。”
吳辰卻笑著搖搖頭:“還是胡言師弟先去吧,為兄替你壓陣。”
見兩人互相謙讓,八師兄卻上前道:“別人爭破了頭想煉化法器,你兩倒好,居然謙讓起來了。行了,胡言你先去吧,也讓我們看看你能煉化什麼樣的法器!”
胡言和吳辰相視一笑,點點頭道:“那好吧,既然師兄盛意拳拳,那小弟就當仁不讓了。”說著緩步走上前去。
見胡言上前,眾人紛紛後退,給胡言騰出施展功法的地方。
雖然胡言心裡最想煉化的是一把好劍,但這機緣之事,誰也說不準,或許自己有可能煉化成功,也有可能煉化其他法器,甚至有可能失敗。但現在站在這萬千法器之下,胡言卻什麼也不敢多想。將這一切可能盡皆交給命運和機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