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午時,天空方才放晴。金燦燦的陽光照耀著大地,四處充滿了無限的生機。
“總算是放晴了……”剛走出破廟那陰氣聚集之地,胡言便感覺那壓抑陰鬱的心情似乎也因為天氣的變好而一掃而空。慵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身,抬頭看著天空懸掛的一彎彩虹,心情愉悅不已。
昨晚的事情,胡言和莊白並沒有告訴其他人,莊白也不是那心胸狹隘之輩,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早已不在責怪胡言。
胡言心中雖然有些愧疚,但卻並不後悔。因為他知道一切事情都有因果,昨晚種下的因,必有它的果,所謂因果迴圈,報應不爽,正是這個道理。
莊白伸手摸了摸任然有些溼潤的土地,沉吟著道:“晚上剛好可以行事,胡兄弟趁著還早,我們先進村瞭解一下情況。”
胡言搖搖頭道:“莊大哥,我看你們還是別進村了,畢竟之前村民們已經對你們產生了牴觸情緒,不如讓我和無求進村瞭解一下情況。”
莊白沉吟片刻,點頭道:“如此甚好,你們年紀不大,又是清源宮的人,想來這裡的村民對你們沒有太多的防患之心。你們也可以多打聽一下關於這個兇案的細枝末葉。”
胡言正有此意,於是點頭道:“莊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吩咐紫菱幾句,胡言便拉著滿臉不情願的無求離開了破廟。
破廟離得兇案發生的村莊並不遠,也就兩三里路程,進得村來,正在勞作的村民們盡皆向他們投來一種怪異的眼神。像是防賊一樣的防著他兩。
無求一身小道士的打扮,便更是招眼。
不過無求臉皮厚得跟城牆轉拐一樣,不但不畏怯,反倒向村民們揮手打招呼。
胡言和無求二人的突然造訪,早有人前往村裡通報,此時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拄著柺杖從村口走了出來,一臉警惕的看著二人道:“你們是什麼人,到我們村子幹什麼?”
那老者看起來應該是村裡最有權威的村長,胡言見來人面色不善,趕忙躬身行禮道:“老善人,我們是清源宮的修士,此次前來是聽聞村裡發生了駭人聽聞的兇案,特意出觀探明事情真相。”
那老者聽胡言這麼說,面色微微一變,臉上也沒了之前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之色:“原來是清源宮的小神仙,恕小老頭兒失禮了。”
那村長作勢要拜,胡言趕緊上前扶住,道:“老善人客氣了,可否將此案詳細告知我等,我們也好回觀覆命。”
村長疑惑的看著胡言道:“小神仙,在你們來之前,我們已經將此案的關鍵都告訴了清源宮的一個老神仙,難道你們不知?”
胡言微微一愕,心中升起一絲驚疑之色,難道在自己到此之前,清源宮已經早有人下山探查這事了麼,那為何下山之時並未遇到回清源宮覆命之人呢?
胡言滿心疑惑的搖搖頭道:“來人真是清源宮的人麼?他可有留下什麼話?”
村長沉吟了片刻,點頭道:“那老神仙並未留下什麼話,只是說會幫我們查出殺人兇手,給我們一個交代。不過兩天之前離開後,便再沒有出現了。”
胡言思忖了片刻後道:“前者應該是清源宮另外一個宮門的人吧,老善人可否將兇案細節告知我們,我們也好回清源宮交差。”
胡言說的真誠,老村長不疑有他,點頭道:“我們村子這些年多受清源宮庇佑,小神仙親自前來為我們查尋真兇,我們自然知無不言。”
胡言聽得老村長這麼說,不由得大喜,趕忙躬身道:“那就多謝老善人了。”
“兩位小神仙,進村細談吧!”老村長笑著搖搖頭,領著胡言和無求進了村。
這個村子比起胡言居住的村子倒是大上不少,一片繁榮的景象。村民勤勉樸實,就算村裡發生了一場駭人聽聞的兇案,他們待人依舊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