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心心相惜。
胡言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飛鴻師兄,以後我們能做朋友麼?”
關飛鴻卻笑道:“難道我們現在不是朋友麼?”
胡言微微一愕,憨憨笑了起來:“當然是。多謝飛鴻師兄,以後還望師兄能多多指點。”
“指點不敢當,朋友之間,互相切磋,互相交流吧。”關飛鴻放開緊握胡言的手,笑著說道:“好了,回去吧,你的師兄弟們還在等著你呢!”
說著關飛鴻向執事堂備戰區努了努嘴。卻見執事堂的眾師兄歡呼著向這邊跑了過來。
“我先走一步,不打擾你們師兄弟相聚了。”說著揮了揮手,向水木堂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老十四,你真是太厲害,居然贏了……”八師兄衝過來,興奮的一個熊抱,狠狠的將胡言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八師兄,疼……”胡言經過一場劇烈的戰鬥,周身的骨頭像是盡皆碎掉了一般痠痛不已,此時又被八師兄這強壯的身體猛地抱起,頓時疼得吱牙咧嘴,連氣都出不來了。
八師兄見狀,趕忙鬆開胡言,尷尬的笑道:“對不起啊,十四弟,怎麼樣,沒事吧?”
胡言咧著嘴,苦笑著搖搖頭道:“本來是沒事的,但剛剛差點被你弄死!”
八師兄憨笑一聲,趕忙扶住胡言道:“行了,是師兄不對。你可別怪師兄,我太興奮了,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
胡言癟癟嘴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說,我好歹現在也是傷員,能不能讓我回備戰區坐下休息一會兒,我真的好累啊!”
經過這一場艱難的戰鬥,胡言早已傷痕累累,疲憊不堪。要不是意志力堅強,恐怕早就暈倒在了武鬥臺上了。他能堅持到現在還沒倒下,已經是個天大的奇蹟。
聽胡言這麼說,八師兄趕忙答應一聲,和九師兄一左一右架起胡言,快步向執事堂的備戰區跑了過去。
一路上癲的胡言又是一陣埋怨,兩師兄倒也毫無怨言,只笑呵呵的陪著不是。
觀戰臺上,師傅見此,面帶微笑,不住的輕撫著下巴上那雪白的鬍鬚,滿心的自豪。對於胡言的勝利,他一點也沒感覺到意外,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在關飛鴻和胡言一起落下武鬥臺之時,他便已經察覺關飛鴻比胡言更早觸地,根據武鬥大比的規則,獲勝的自然是胡言無容置疑。因此他才會表現的如此篤定。
胡言獲勝固然值得高興,但更讓他值得高興和自豪的是門內弟子之間這種和睦融洽的關係。這對他來說,是更願意看到的……
“無求的比賽怎麼樣了?”胡言進入備戰區後,坐在臺階上,關切的看向一旁的無求!
無求卻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模樣道:“輸了……”
“輸了?”胡言有些詫異,不過隨即釋然,以無求現在練氣中階的實力,能闖進前二十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何況他還是第一次參賽。
“沒辦法,對手實在太強,我沒能在他手中走過十個回合,便被他打落武鬥臺。”無求雖然不是很高興,但卻並沒有表現的異常沮喪,反而有些灑脫的過分。
“你的對手是什麼人,居然這麼強?”胡言有些驚愕,無求的實力,他知道,雖然只達到了練氣中階,但倒也不至於讓人十個回合就打落武鬥臺。除非是那種實力超強的對手。
無求皺著眉頭向執法堂方向努了努嘴道:“喏,就是那傢伙。執事堂苟天!”
順著無求所看的方向望去,果然見得苟坤身旁站著一個和他長得極為神似的人:“苟天!?難道是苟坤的弟弟?”
“沒錯!苟天正是苟坤的同胞兄弟。不過這苟天的實力卻比他那狗屁哥哥厲害多了,而且為人也比他哥哥低調。在執事堂很受華天師伯的器重。年紀輕輕就進入了武修閣修行,想來要不了多久,他便能成功築基了吧。”無求緩聲說道,對苟天的語氣也沒有像對苟坤一樣尖銳。
胡言知道無求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對待不合他心意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會在言語中不留半分情面。但現在對於這個打敗他的苟天,他反而並沒有過激的情緒。顯然無求並不討厭這個叫苟天的人。
“他這麼厲害麼?”能讓無求不討厭的執法堂弟子,到讓胡言心中升起了一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