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濃霧分開,一個身體單薄的少年拄著長劍,拖著沉重的腳步,亦步亦趨的走出濃霧。
那少年衣服破爛,血跡斑斑,裸露的胸膛上三道血痕,雖是不深,但依舊觸目驚心。那微垂的雙手,更是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指尖流淌,將那拄在身前的長劍也染得通紅。
“什麼,竟然是他!”
苟坤見得來人,面上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那少年是誰?以前好像沒見過……”
水木堂和十方堂的眾弟子看著眼前那年歲不大的少年,心中疑竇叢生。
“看他身上的傷,應該是妖獸所為,難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有些怪異,他們很難想象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會以一人之力,從那擁有築基期實力的妖獸手中活著走出來。
“無求快看,是小哥哥,小哥哥出來了……”紫菱望著傷痕累累的胡言,心中又驚又喜,淚水早已奪眶而出。再也顧不得什麼法規戒律,一陣風似的向胡言跑去。
當……
就在這時,第一階段試煉結束的鑼聲終於敲響。
那震耳欲聾的鑼鼓聲頓時響徹整個法壇,胡言聽得這一生鑼鼓響,身體微微一頓,緩緩抬起那低垂的腦袋,卻見得紫菱的身影飄然而至,他嘴角微微劃過一淡淡的笑意,意識漸漸消散,在也支撐不住沉重的身體,微微一晃,便脫力的倒進了紫菱的懷中……
“胡言!”
“十四弟!”
“老十四……”
眾師兄見胡言暈倒,心中大駭,趕忙向胡言衝了過去……
“大師兄,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誰也不曾想到,其他三門竟然還有這麼多人衝破我們的包圍圈,進入第二輪武鬥大比。”
執法堂內堂中,文俊師兄坐在椅子上,手中轉動著一個茶杯蓋,眼神冰冷的如同冬日裡的寒冰。而他身前跪滿了執法堂的弟子。而苟坤瑟瑟發抖的跪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苟師弟,大比之前,我對你說過什麼?”
文俊師兄臉上帶著一成不變的笑意,他輕輕的將手中的茶杯蓋放到桌上,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緩步走到苟坤身前,冷聲問道。
“大……大師兄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困住其他三堂的弟子,不許他們一人進入第二階段的武鬥大比。”
一向在人前氣焰囂張的苟師兄,現在卻如同一頭死狗一般匍匐在地上,身體不住的顫慄著,就連聲音顫抖了起來。
“可是你們呢,居然讓三堂這麼多弟子進入了第二階段武鬥。你們知道多少人麼,一共三十五個,比我們執法堂還多出三個人。你們這群飯桶,竟然連執事堂那六個廢物都擋不住,要你們有何用!”
文俊師兄面色大變,原本笑容滿面的臉上,頓時變得猙獰萬分。忽的,文俊師兄右腳猛地一抬,一股強大威勢從那右腿之上上爆發開來,徑直朝著趴在地上的苟坤踢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