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胡言除了每日的早課,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在打坐練功。也終於在第五天夜裡子時,參破了內觀法,終於可以以神識檢視身體內部情況以及真力運轉的路線,甚至連那周身的經脈也盡收眼底。至此胡言也終於看清了小腹之中那團膨脹的真力是為何物。
在胡言的神識中,丹田裡的那團真力如同一簇燃燒的金色火焰,剛開始有些散亂,但是隨著他不斷運轉天罡大周天,那團火焰便越發的刺眼,越發的凝聚。直到第十天那充斥整個小腹的金色火焰,竟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團。
並且他發現在這十天的時間裡,自己周身的經脈變得越發闊託,運轉真力流轉奇經八脈時,速度一次快過一次,原本行轉一次大周天需要一整晚的時間,但現在運轉一週,卻只需要一個時辰便能達成。
胡言心裡高興,知道自己的實力終於又上升了一個臺階,如此的話,五天後的內門大比,便更有了一份把握。
不過胡言並不懈怠,真力雖然有所小成,但他知道自己的功法卻不盡如人意。他不像其他清源宮的弟子,在外門修行之時便能習得清源宮的功法。他不過是個半路出家的和尚,和其他門人根本無法比擬。而且他現在所擁有的功法不過就基礎劍法和長虹劍法,如果要在內門大比之中獲得更好的成績,沒有厲害的功法,顯然行不通。
但是還有五天的時間,想要學會一種功法,簡直是痴人說夢。胡言看著手中那本《修真奇錄》心緒有些複雜。這裡面的功法大都要求很高。裡面最簡單的幾種功法,也需要成功築基之後才能修習。自己現在唯一可以修習的也就一個長虹劍法而已。
不過就算如此,長虹劍法的後面八招也需要強大的真力支援,才能領悟施放。他心中明白,以他現在體內所蘊含的真力,也只能勉強突破第一招的第三式而已。
長虹劍法第三式,名為氣貫長虹。和第一式第二式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需要耗費的真力卻是幾何之數,但其爆發出來的威力也成幾何之數增長。而且達到大成,更可同時釋放出三道強大的罡氣以制敵。
既然現在胡言不能修習其他功法,倒不如利用這五天的時間,好好參悟這長虹劍法的第一招第三式。如能領悟,必能在內門大比之時大放異彩。
思及此處,胡言再也坐不住,將密錄貼身收好之後,翻身下床向校場走去。
校場之中,八師兄九師兄在相互拆招,十師兄和十二師兄坐在一旁不知道討論著什麼,掙得面紅耳赤。
見胡言從房裡出來,眾師兄方才投來驚喜的目光!
“老十四,最近你都在忙些什麼呢,天天上完早課就不見你人影了,連吃飯的點也沒人?”十二師兄走過來笑眯眯的摟著胡言的胳膊說道。
胡言有些慚愧的笑了笑:“十二師兄,這不是還有幾天就要大比了麼,我得加緊練功才行。要不然到時候輸給無求,還得替他搓澡!”
“我就說無求這小子最近練功怎麼也變勤快了,原來你們憋著這個勁呢!”十師兄笑著挑了挑眉頭。
胡言有些尷尬,訕訕一笑,趕忙扯開話題道:“兩位師兄你們在談論什麼呢?”
十師兄癟癟嘴道:“還不是討論劍招的事情。老十二非得和我唱反調。”
聽得十師兄這麼說,胡言頓時來了興致,胡言知道,現在執事堂師兄們修習的功法一共有兩種,一種叫做奔雷劍法,以自身真力催動長劍招引雷電之力為其所用的劍法。據說練至大成,可驅九天神雷為其所用。此劍法剛猛爆裂,非一般人能夠駕馭。
而另一種叫做青光劍法,便是師傅在對陣鬼王之時所使用的劍法,飄逸靈動,威力不俗。
十師兄和十二師兄所使用的都是青光劍法,因此互相指點,互相切磋。經常為了一招半式掙得面紅耳赤。
“對了,我前些時候倒也練過劍法,正想讓人指點一二。不知兩位師兄可否不吝賜教!”
說來胡言領悟長虹劍法之後,還沒有一次真正的將其運用在實戰之中。之前面對黑熊怪,他也只是僅憑指力使出了一招‘仙人指路’,也不知這劍法真正的威力。正好現在兩位師兄在此,倒也可以向他們討教一二,一來可以互相切磋,查漏補缺。二來,也當是增加對敵經驗,漲漲見識。
“指點談不上,權當是師兄弟之間的切磋吧。來吧,就讓我先試試你的劍法吧!”十二師兄笑著說道。
胡言點點頭,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十師兄道:“十師兄,還得借你的寶劍一用!”
十師兄咧嘴笑了笑道:“原來你這小子還沒有趁手的兵器啊。我的劍你先拿去用吧,晚點我讓四師兄給你找一把趁手佩劍。”說著十師兄伸手取下懸於腰間的佩劍遞到胡言面前。胡言看得出來十師兄這劍並非法器,而是平日裡練劍所用的普通佩劍。
胡言感激的看了十師兄一眼,恭恭敬敬的接過長劍,心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之感。這還是他第一次拿起真正的利劍,以往練劍使用的可都是樹枝。真劍入手,果然和樹枝的感覺完全不同。無論是真劍的重量和質感,都不是樹枝所能比擬的。
胡言拿著長劍,迫不及待的挽了個劍花,那長劍之上反饋而來的真實之感,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胡言滿意的點點頭,躬身對十二師兄道:“十二師兄,請吧!”
十二師兄笑著點點頭,手持長劍躍下校場。八師兄和九師兄見有好戲可看,也紛紛收起長劍,退到了一旁饒有興趣的抱著膀子觀戰。
胡言也不矯情,手中長劍一挽,率先向十師兄衝去:“十二師兄,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