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幹嘛攔著我。他們執法堂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別看那文俊大師兄整天笑眯眯的,暗地裡心黑著呢!”
回來的路上,無求越想越是窩火,氣鼓鼓的埋怨著四師兄。一想到那兩面三刀的狗師兄以及那笑裡藏刀的文俊師兄,他便氣不打一處來。
“無求,你這性子得改改了。”四師兄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執事堂由著你怎麼鬧,但是在外面,你這性格會吃大虧的。”
“四師兄你又不是沒看到他們那囂張的氣焰。我……我真恨不得,撕爛他們的臉……”無求越想越是生氣,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眼中泛淚,委屈的快要哭了。
“哎,你這小子……”四師兄摸了摸無求的腦袋,語重心長的道:“執法堂一向自視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這些年內門大比之中,執法堂總是壓我們執事堂一籌,因此他們才會如此目中無人。所以你要想出了這一口惡氣,這次你們這幾個臭小子就一定要在半個月之後的內門大比之中獲得好成績才行。不然他們就會越發的肆無忌憚,越發的欺壓我執事堂。”
“他們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師伯在清源宮的地位,還有個什麼狗屁第一弟子的頭銜麼?要是大師兄在的話,他文俊算個什麼東西。”無求眼中淚水氾濫,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瞬間決堤而出。
胡言其實對執事堂那幾位不曾謀面的師兄們倒是很好奇,只是無求不說,他也不好開口問。且不說那出觀遊歷數年未歸的大師兄和進入秘境修行的二師兄。就是那掉下懸崖的十一師兄,他也倍感好奇。因為胡言察覺之前提及十一師兄之時,無求似乎對其他師兄抱有一定的情緒。這其中定然有什麼曲折離奇之事。
再就是那連無求都不願提及的三師兄。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又為什麼不在清源宮,而且就連眾師兄都不願提及。這裡面定然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
胡言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和不解,但畢竟他初來乍到,和師兄弟們之間的關係也有待商榷,所以倒也沒貿然詢問。
“無求,你聽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便是我們身處清源宮這樣的清修之地,也是避免不了的。要想不被人欺負,就必須變得更加強大,讓別人不敢欺負你。雖然現在我們執事堂人員稀少,但個個都不是平庸之輩。無論是練氣有成的大師兄,或者是燒火煮飯常年呆在廚房裡幹活的老六和老七,甚至是你,還有胡言和紫菱。都是師傅精挑細選出來的人才。雖然你們現在功力尚淺,但我相信有朝一日,你們定能一飛沖天。”
四師兄目光掃過眾人,眼中充滿了堅定之色。他堅定不移的相信眼前這一群小子,一定會有出頭之日。更是相信師傅他老人家獨到的眼光。
每年“川主會”數以百計的優秀外門弟子踏入內門修行。一些進入了十方堂,一些進入了水木堂,更多的進入了執法堂。但是師傅卻極少選擇他們。整整五年,師傅只從中挑選了四個弟子進入執事堂。而且這四個弟子無論是資質或者是外門考核都不是上佳人選。以至於這五年間,內門大比執事堂總是被其他三堂壓制。因此師傅看似掌管著整個清源宮內門,但在內門的地位卻一日不如一日。雖然師傅不以為意,但是師兄弟們心裡卻憋著一股火。
如果說這次內門大比,執事堂能技壓其他三門,不但能揚眉吐氣,還能一洗前恥。
聽到四師兄的話,眾人陷入了沉思,無求一把抹乾臉上的淚花,眼神變得從未有過的堅定:“四師兄,你放心,這次我們幾個師兄弟一定會為執事堂爭光。”
四師兄欣慰的點點頭,拍了拍無求的腦袋道:“無求,這是你和胡言第一次參加內門大比,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從大比之中獲取經驗,我們執事堂輸了這麼多年,還有什麼輸不起的。不過就算是輸也要輸的精彩,贏我們就得贏的漂亮,讓那些曾經看低執事堂的人,不敢再小瞧我們。明白麼?”
聽到四師兄這一席話,眾師兄弟只感覺胸中似有一股熊熊火焰燃燒,就連平日裡懶散的目光也忽然間變得炯炯有神了。
看到這一群小子忽然間的變化,四師兄滿意的點點頭,笑著道:“行了,你們趕緊回執事堂吧。一會兒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我還得回萬法宮一趟。”
四師兄忽然想到什麼,回頭對眾人挑了挑眉頭,一臉笑意的道:“對了,你們這幾個小子給我好好聽著,咱執事堂已經有好幾年沒人進入萬法宮挑選法器了,今年我希望你們其中至少有一個人能闖進來。要知道萬法宮可是有許多上品法器在等待認主!說不定你們有機緣能尋得自己趁手的神兵利器哦。”
聽到四師兄這麼說,無求卻癟了癟嘴,右手一翻,那黑黝黝的戒尺幡然落入手中:“我才不要什麼神兵利器呢,我有這塊戒尺足矣。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是內門大比能遇到苟師兄,哼,我一定要讓他瞧瞧我執事堂的黑鐵法尺的厲害!”說著無求重重揮舞了兩下手中的戒尺。
四師兄笑著搖搖頭:“你這小子居然把師傅拿來打你屁股的法尺當兵器,可真有你的。”
無求咧了咧嘴道:“那又如何,六師兄還拿他的燒火棍當兵器呢!還有七師兄居然用炒菜的鍋鏟當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