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宮後山,大樹參天,霧氣繚繞。彷如迷失森林,一眼望去,望不到邊際。
這裡之所以被稱為清源宮禁地,是因為這裡常年霧氣繚繞,外人誤闖,不得其路,很容易迷失在裡面。但內門之人卻自有進入之法。
此刻無求咒語方罷,便見得不遠處的大霧稍減,不遠處的兩棵參天大樹緩緩移動開來。一條深幽小徑出現在那大樹之後。
無求用胳膊捅了捅胡言道:“你們緊跟著我,不要走錯了路。要是踏進迷失森林,想出來就不容易了。”
胡言愣愣的點點頭,拉著紫菱的小手,緊跟著無求亦步亦趨的向小徑走去。
四周依舊瀰漫著大霧,不過有無求在前面帶路,胡言倒是安心不少。
“什麼人,竟敢擅闖清源宮禁地?”
三人剛踏入小徑,便聽得一聲呼喝聲從濃霧中傳來,定睛一看,兩個身穿道袍,手持寶劍的道人,從濃霧中飄然而至。
“五師兄,是我!”聽到來人聲音,無求不由得一喜。
“哦!?是無求師弟,師傅回來了?”來人年紀約莫二十來歲,頭戴逍遙巾身穿肥大寬鬆的直領大褂,瀟散灑脫,氣質不俗。
“五師兄,師傅去外門見華清師叔了,讓我先領兩個師弟師妹先進內門瞧瞧。”無求笑嘻嘻的領著無求和紫菱上前道:“這是師傅新收的弟子胡言,這是紫菱。這是五師兄,這是執法堂的張師兄。”
“見過五師兄,張師兄。”胡言和紫菱趕忙上前,躬身行禮。
胡言紫菱初入道門,也不懂清源宮的規矩,只得躬身行禮。禮多人不怪,總是不會錯的。
五師兄見此,笑著虛扶一把道:“既然是師傅新收的弟子,那便是自家兄弟。胡言紫菱不必多禮。”
那張師兄卻不以為然的冷笑道:“也不知師叔是怎麼想的,馬上即將召開一年一度的‘川主會’,外門那麼多優秀弟子他不收,偏偏要收兩個來歷不明的外人。”
胡言聽得這話,面色不由得一沉,正欲說話,無求卻道:“張師兄此話差矣,我師父既然願意收他兩為徒,自有師傅的道理。何況我師父想收誰為徒就收誰,難道還需你執法堂干預?”
“你……”張師兄聽得無求這麼說,面色一凝,不怒反笑道:“師叔是清源宮掌教自然是想收誰就收誰,我們執法堂也不能干涉。不過就怕到時候‘川主會’大比之時,你們執事堂又會輸給我們執法堂。對了,去年你們好像連雲水堂都沒贏過吧。”
無求聽得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正準備開口大罵,五師兄卻拍了拍無求的肩膀,沉聲道:“張師兄,今時不同往日,以前你們執法堂確實要優勝我們執事堂,不過這次可就不一定了。行了,兩位師弟師妹剛入清源宮,我們別為了這一點小事爭吵了,免得讓人家笑話。”
那張師兄面色微變,冷冷的看了一眼胡言和紫菱,回頭道:“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說著冷哼一聲,飄然隱沒於大霧之中。
見張師兄走遠,五師兄才笑著對胡言和紫菱道:“胡言紫菱,讓你們見笑了。”
一直憋著火的無求,憤憤的道:“張師兄一向眼高於頂,自以為了不起。仗著師伯是執法堂長老,整天作威作福。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這次‘川主會’咱們執事堂一定要給他們一點教訓,不然整日受他們這些閒氣。”
“行了,無求,胡言和紫菱剛到清源宮,你先安頓好他們,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吧。”五師兄知道無求的脾氣,無奈的搖搖頭。
紫菱也安慰道:“無求,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划不來。走,帶我們去內門看看吧。”
有了紫菱的安慰,無求總算是平復了許多,對五師兄道:“五師兄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麼?”
五師兄癟癟嘴:“今天輪到我和張師兄看守禁地入口,這會兒還走不了呢,等一會兒換崗的師兄過來,我再回去找你們吧。”
聽到五師兄這麼說,無求只得點頭道:“那行吧,我先帶胡言和紫菱回去了,五師兄你也早點回來,一會兒我們等你吃飯。”
五師兄揮了揮手道:“去吧去吧,其他師兄弟見你回來一定會很高興的。”說著轉身向濃霧中走去,轉身之時,嘴角卻不經意的露出一絲怪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