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白以符籙之法,招來五鬼,此五鬼乃曹十,張四,李九,汪仁,朱光五位陰將。此咒和五鬼運財術雖為同源,法力卻更為強大。
五鬼運財術即是驅使五鬼來運財,將別人家的財運到自己家。但莊白使用的攝五鬼術,不但咒法和五鬼運財術不盡相同,甚至對五鬼的運用也不僅限於運財。
卻見那五鬼攜著陰風,或是嘆息或是哀嚎,猛地撞開瘦猴兒和辛未,徑直衝進那邪神宗的隊伍裡。
瘦猴兒和辛未仗著自身功力深厚,倒也不懼這五鬼,但邪神宗其他人卻沒有他二人那般心性,被五鬼擾的驚叫連連。胡亂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向空中那四處飛舞的五鬼砍去。但五鬼乃陰體,尋常兵器觸之便穿身而過,如何能傷得了它們。那五鬼在陣中騷擾片刻,尋得功力最弱的五人,竟附身其上,揮舞著手中武器,向旁邊的邪神宗的人砍去。邪神宗眾人頓時大亂。
就在邪神宗一眾人大亂之時,胡言又念動藏器咒,祭出乾坤帝鍾。那乾坤帝鍾凌駕於虛空之上,叮鈴聲不絕於耳,隨著周身符文流動,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竟瞬間將瘦猴兒和辛未籠罩其間。
瘦猴兒和辛未見此,頓時大驚,腳下禹步陡起,急忙向金光之外退去。但那乾坤帝鍾卻如跗骨之蛆一般緊隨而去,隨著鐘身不斷旋轉嗡鳴,那籠罩瘦猴兒和辛未的金光卻越發的凝練。瞬間凝成一道如有實質的金色屏障。
瘦猴兒不信邪,揮拳便向那壁障打去。只聽得一身轟鳴,那金色壁障紋絲不動,瘦猴兒卻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腕痠麻,撲通一聲摔倒在地,臉色已是鐵青一片,
這乾坤帝鍾連金丹期的青色巨蟒都能鎮壓數百年之久,何況是瘦猴兒這築基期的修行人。還不待瘦猴兒爬起來,那鐘身之上再次爆發出耀眼光芒,瘦猴兒和辛未只覺得身體一沉,一道大力襲至,身體轟然倒地,竟被乾坤帝鍾爆發出的金光砸得暈了過去。
“胡兄弟,乾的漂亮!”莊白掐著法結,對胡言點點頭道:“趁亂衝出去。”
胡言咧嘴笑了笑,再次念動藏器咒,將乾坤帝鍾收入虛空後,一把拉著紫菱便向外面衝去。
此刻邪神宗一眾人等正被五鬼糾纏,哪還管得了其他人,只能任由胡言等人衝出山洞。
胡言等人衝出封魔窟倒也不作停留,徑直穿過仙人羽化的石室,一頭扎進了幽暗的通道。
山洞之中,沙石滾落的越發頻繁,彷彿整個亂石崗都震顫了起來。眾人心中越發焦急,埋頭狂奔起來……
九宮八卦陣中,申屠弘闊和兩妖的戰鬥早已進入白熱化。你來我往,罡氣四溢,直鬥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五黃鎮妖臺早已不復存在,巨石陣腳也坍塌不少,在這樣的戰鬥裡,被捲入戰圈的一切都將化為齏粉。
千年榕樹精此刻的樹葉已經掉落的大半,樹枝也殘缺不全,周身的藤蔓更是被斬落殆盡。而青色巨蟒身上的鱗片早已不復之前的光彩,焦黑一片,周身更是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它盤在樹妖的枝頭上,仰著頭不住的嘶吼著,口裡卻再也噴不出黑氣來。
這巨蟒和樹妖原本被封印數百年,真力耗損嚴重,和申屠弘闊一戰,更是傷上加傷,周身真力潰散,連妖丹也受到衝擊,似有碎丹之險。這金丹若碎,再想凝結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但是它們也沒有辦法,碎丹總比身死好。為了活命,就算拼個妖力盡耗,金丹碎裂,也要一戰。
申屠弘闊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的紅色道袍早已殘破不堪,周身的血魔之力也沒有之前那般凝練。右手耷拉著,鮮血順著手指滴滴滾落。
“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了。”申屠弘闊不住的喘息著,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成這樣,這蛇妖和樹妖竟然會這般難纏。自己耗盡血魔之力,竟然也無法將二妖斬殺,反而傷了右臂,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再和他們纏鬥下去,恐怕也是兩敗俱傷。就算僥倖將兩妖斬殺,恐怕自己也得元氣大傷。”權衡利弊之後,申屠弘闊
卻也無心戀戰。難道就這麼放過這兩個妖怪,就這麼放棄到手的妖丹。他不甘心!
一人兩妖就這麼對峙著,任由洞頂的巨石滾落。
忽的,那千年榕樹精,一揮樹枝,將纏繞其上的巨蟒往亂石陣裡一扔,悶聲吼出一個“逃”字後,竟獨自向申屠弘闊撲了過去。
青色巨蟒重重的摔入亂石陣中,巨大的身軀砸塌一大片巨石陣腳。頭頂塌陷的越發猛烈。
吼!!!
青色巨蟒猛然回首,卻見樹妖早衝到申屠弘闊面前,周身綠光大作,原本被斬斷的藤蔓竟再次爆出無數鬚根,瞬間將申屠弘闊的身體四肢纏繞。與此同時,周身的樹枝樹葉迅速合攏,將申屠弘闊整個包裹其中。
吼!!!
青色巨蟒見狀,目疵欲裂,嘶吼著,淚水簌簌滴落!
卻見它一仰頭,猛地撞向洞頂,在這劇烈的撞擊下,那洞頂承受不住衝擊,陽光混著巨石滾落,竟裂開一個大洞,青色巨蟒也不遲疑身體一晃,翻然飛出洞窟……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