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胡言躺在床上,卻難以成眠。
胡記成衣店那老闆娘曼妙的身姿,竟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一顰一笑都勾動著他的心,頓時口乾舌燥,心煩意亂。
胡言輾轉反側,猛地從床上坐起,快步走到桌子旁邊,端起茶壺,狂灌了幾口,方才壓下心中那股躁動。
“我這是怎麼了!”胡言拍了拍臉,開啟窗戶,讓窗外的冷風灌進來,清醒一下頭腦。
忽的瞥見屋頂之上,一個人影飛快的竄過,月光將那人影拉的修長,竟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胡言心中一凜,一把扯過掛在床頭的衣服,沿著那人影掠過的方向追了過去……
胡記成衣店外,一個嬌俏女子正篤篤的敲著店門。
胡言躲在不遠的牆角陰暗處,他一路尾隨那女子而來,卻發現那女子竟和成衣店有關係。
藉著月光,胡言也終於看清了那女子的樣貌,竟和胡記成衣店老闆娘生的一般無二。難怪之前他會感覺有一絲眼熟。
只不過那女子看起來,比老闆娘更為年輕,更為青澀。也不似老闆娘那般妖嬈騷氣。
“小妹,你回來了……”
門吱呀一聲開啟,老闆娘探出頭來,一臉的欣喜。
“二姐,事情已經辦妥了。”那姑娘俏皮的笑著,伸手將背後的行囊取下,遞到老闆娘的手中。
“沒人發現你吧?”老闆娘向外張望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姑娘搖搖頭道:“放心吧,以我的身法,一般人怎麼可能發現。”
“進來再說!”老闆娘點點頭,拉著小妹進了屋。門吱呀一身關上,再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這大半夜的,這姑娘摸黑能幹什麼好事。胡言心中好奇,遲疑片刻,從陰暗的角落閃身而出,繞到胡記成衣店後院的圍牆外,貼耳向裡面聽去。
自從胡言任督二脈打通之後,視力和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就算隔著一堵牆,竟也能聽清對面的說話聲。
“二姐,今天我去了瀘州城東的吳大戶家走了一趟,呵,還真不虧是大戶人家,家裡金銀珠寶數不勝數。就連剛進門的四姨太梳頭用的梳子都是象牙做的呢。”
說話間,一陣金銀什物滾落的聲音響起。
“小心點,可別弄壞了,這些東西可值錢著呢。”二姐數落的聲音傳來。
胡言聽得這話,心中一驚,原來這胡記成衣店的老闆娘竟是個汪洋大盜。這怎麼可能?
這老闆娘雖然看起來捎首弄姿,妖嬈騷氣,但胡言可以看出來她並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壞人。而那個被老闆娘稱作二妹的女子,更是給人一種靚麗可人的感覺,怎麼可能和無惡不作的江洋大盜扯上關係。
胡言有些難以置信,但事實擺在面前,也由不得他不相信。心中頓時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