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弘闊雖然在樹妖碎丹之際以血魔之力護住周身,免受爆體之危,卻也受到了強大的衝擊。
雖看似毫髮無傷,實則體內血魔之力潰散,雖有餘力,卻也是檣櫓之末。
青色巨蟒本已傷痕累累,奄奄一息。此刻卻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勢要將仇人撕碎,替樹妖報仇雪恨。
申屠弘闊倒也沒想到這傷痕累累的巨蟒竟能爆發出如此力量,觸不及防下竟被制住。
眼看寒光森森的蛇牙落下,申屠弘闊忽的一聲大吼,雙臂之上血紅光芒大盛,如同雙鉗般緊握蛇牙,竟硬生生頂住了巨蟒那血盆大口。
吼!!!
巨蟒仰頭一聲嘶吼,巨大的頭顱劇烈搖晃,想要掙脫申屠弘闊的禁錮。但申屠弘闊的雙臂卻如同在蛇牙之上生了根,任它如何晃動蛇頭,也難以將之拋飛。
申屠弘闊和巨蟒一時間鬥得難分難解。
另一邊的戰鬥也早已進入白熱化,兩人都是用劍高手,你來我往鬥了數十回合,誰也討不到半點便宜。莊白早就知道辛未很厲害,但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
自己以符籙之力,請得純陽真人之力相助,本以為能輕鬆打敗辛未。但是他卻越打越是心驚。這辛未劍法精妙異常,一柄長劍舞的水潑不進。自己竟然毫無可乘之機。
面對實力深不可測的辛未,莊白一時竟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青色巨蟒忽然加入戰圈,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的,此刻紅袍道人被蛇妖牽制,而那瘦猴兒也不知道被蛇妖強大的力量撞飛到哪裡去了。其他邪神宗的弟子或死或傷,早躲到了一旁,不敢出來應戰。
胡言見此,從那乾坤帝鍾灑下的護體金光之下衝出,飛快的向金寧兒倒地的地方跑去。
“金寧兒,金寧兒你醒醒……”胡言小心翼翼的抬起金寧兒,發現她一息尚存,不由得大喜,招呼無求道:“無求,快,趕快給金寧兒吃一顆療傷丹藥。”
無求也不遲疑,飛快的從懷裡掏出一顆黝黑的丹藥來,那是臨行前以防萬一從師傅的葫蘆裡拿來的丹藥。
丹藥入口即化,金寧兒也悠悠轉醒。
“我,我這是在哪裡?”
胡言見金寧兒醒來,驚喜的道:“我們已經逃出神仙墓,這裡是墓口亂石崗啊!”
“臭小子!?”金寧兒見眼前的人是胡言,頓時鼻子一酸,豆大的淚珠簌簌滾落:“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傻丫頭,哭什麼,我們這不是好好的麼?”胡言安慰的拍了拍金寧兒。
“師兄,師兄呢?”金寧兒哽咽著問道。
“放心吧,莊大哥也沒事,喏,不是在那邊麼?”胡言抬頭向正在和辛未激斗的莊白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