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腳只能退而求其次,嘗試震懾對方。他們大哥金拳根本就不知道這事。
雙方對峙片刻。
獸首祭司轉過身:“離開,我不追究你們擾亂祭祀。”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口中頌念著聽不懂的咒語,手指在匕首上輕輕摩挲。後面祭壇上綁著一個活人。
鐵腳和泥人對視了一眼,都看懂對方的意思。
好漢不吃眼前虧,回去叫人。
一路走到大路口旁,鐵腳忽然拍了拍泥人:“去叫金拳大哥,我在這裡盯著他們。”
泥人說:“你不要動手。”
“我知道,我怕死得很,哪敢和他們動手,那是獸首祭司,我又不蠢。”
鐵腳咧嘴一笑:“來點瓜子兒,我這裡沒多少了。”
泥人將兜裡的瓜子兒全部掏出來給他。
鐵腳一邊嗑瓜子兒,一邊拿著鐮刀,搖搖晃晃朝著峽谷窄道那邊走去。
泥人扭頭拔腿狂奔!
他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跑向兄弟會最近的祠堂,去找大哥們幫忙。
因為泥人看得很清楚,祭壇上綁著的人是法蓮卡。雖然她處於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但她的模樣太容易識別。
這天太陽很曬,烤得地面上都在冒煙,周圍的草都像妖怪一樣在扭動。
泥人狂奔找到正在祠堂裡的大哥金拳,稟告了聖堂抓人開祭壇的事。金拳點起人馬,一路趕赴山谷裡的秘密祭壇。
抵達那邊時,敵人已經消失了。
鐵腳靠坐在祭壇邊,面容慘白,身上的血都流乾了。
坐在他旁邊的法蓮卡則哭個不停。
法蓮卡說,鐵腳試著阻止血祭,但獸首祭司的秘法能操控屍體——旁邊那幾個人都是活屍,不怕痛也不怕死。鐵腳奮力血戰,最終還是被制服。
眼看法蓮卡要被血祭開膛破肚,鐵腳提出,由自己來交換法蓮卡開膛破肚。
“我和她睡過,幫她一次。”
法蓮卡抽搐著地重複鐵腳最後的一句話。
泥人知道,這是鐵腳會說的話。
血祭儀式完畢後,獸首祭司就直接離開了,並沒有滅口法蓮卡。
他只是說:“無關個人恩怨,只是為了祭祀聖堂之主,希望能安撫神明的憤怒。忘記今天的一切,繼續活下去吧。”
金拳抱起鐵腳殘破的屍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