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也不能下水幫她。
任夜舒就想找張桌子墊一下。
只可惜,這教室裡的桌子都是連體的,拖不動。
陳樂也站在講臺桌上試了試,顯然距離不夠。
任夜舒只能無奈的看向陳樂,“好像,就剩一個辦法了,……疊羅漢。”
陳樂試探性問道,“……額,你是指,你站在水裡,我踩你身上?”
任夜舒冷笑,“……那我就拖你下水,電死你!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大力士嗎?”
再怎麼努力,任夜舒肯定也是撐不住陳樂的。
疊羅漢自然是任夜舒在陳樂身上。
也不需要踩,坐在陳樂肩膀上就行了。
就像小時候,小孩子常常會要求父親出去玩時,坐肩膀“騎馬馬”的那種姿勢。
但那畢竟是小時候,現在再怎麼說也……
陳樂蹲在講臺上,看著站在一邊沒動的任夜舒,不解問道,“怎麼了,還不上來。”
任夜舒不滿回答,“等一下拉。”
陳樂催促,“等誰啊,沒時間了啊,那水位漫過講臺就完了,他們會放電的。”
“那我也得有個心理準備吧。”
“準備什麼心理?就算掉下去不還有水嗎,要準備後事也是我準備吧。”
“你給我去死!”
一點都不懂少女心。
任夜舒故意很用力的雙手按了下陳樂的腦袋,略施小懲之後,抬起一條瘦長的美腿搭在了陳樂的肩膀上,然後又慢慢的伸出另一條腿。
“不會……很重吧。”
“是有點重……啊啊啊,你扯我頭髮幹嘛!”
陳樂顯然不明白有些問題,人家就是象徵性的問問,且不需要他的正確答案。
隨著任夜舒坐在陳樂肩膀上,陳樂也慢慢的站起了身。
“像小時候,開火車一樣……”
小火車,嗚嗚嗚……
任夜舒光想起來就有些臉紅。
尤其是這大腿左右加著陳樂臉頰的姿勢,更讓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