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點點頭道,“黑色輕便衣服,臉上蒙著一條黑巾,男人,身高1米68,體型偏胖,30到35歲之間,是個老手。”
任夜舒忍不住回了句,“身高這麼精確嗎?”
任天翼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下窗玻璃,平靜的回道,“看玻璃碎的弧度就知道了。”
說完,又瞪向任夜舒道,“你怎麼做事的,對方從臥室偷完印章,跑到客廳,從窗戶口跑出去,你連阻止下都不行,你當時在幹嘛?”
“……”
一說到這個,任夜舒就很是慚愧的垂下了小臉,跟犯錯的小孩子似的,不敢回答了。
她當時正跟陳樂親嘴呢,完全沒察覺身後有人。
任夜舒覺得接吻真是可怕,讓自己連身後有人都沒發現。
任天翼說完,其實也不期待任夜舒的回答,都半夜10點了,一男一女,在她自己家房間裡,能幹什麼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他對著身後的幾個保鏢示意了下道,“查下臥室,客廳,跟廁所,有沒有留下什麼竊聽器,攝像頭,可別被怕了什麼不,雅,視,頻,把咱家臉都丟光了。”
那最後一句話,陰沉著語氣,自然是對任夜舒說的。
頓時,任夜舒就更是慚愧了,完全沒辦法反駁。
倒是陳樂,很不爽的回了句,“什麼不,雅,視,頻?攝像頭跟竊聽器我剛剛已經找過了,並沒有,你有空關心這個,還不如想想怎麼處理其他事呢,有你這麼說妹妹的嗎?”
“是嗎,我不正是為了她著想,才最先排查最壞的可能嗎,要是什麼影片弄的漫天飛,然後像那誰家的大小姐一樣去跳樓嗎?”
陳樂很是理直氣壯的回道,“陰陽怪氣的,你陰陽人嗎,我們哪裡不雅了,不勞費心,我們什麼也沒做,最多也就親了個嘴而已。”
陳樂這不說還好,一說,任夜舒更害羞了,狠狠的踩了陳樂一腳,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發狠道,“你不許說話了。”
感覺越說越丟人。
陳樂連忙收回腳,他覺得自己說的沒錯啊,有這麼做大哥的嗎。
任夜舒不理他了。
看向任天翼,緊張道,“我的印章被偷走了,對方肯定是想用我的印章做什麼,還是先通知公司,廢除我的印章通行吧。”
任天翼沒好氣道,“這還用你說,連個代表你身份的印章都守不好,你整天在想什麼呢,光想情情愛愛的東西?”
“沒,沒有。”
任夜舒完全就是個犯了錯,正在挨訓的小孩子,被訓的抬不起頭來。
只能小聲回道,“那還好,損失應該不大,重新做個新印章就好,而且,我目前實際權力也不算大。”
任夜舒覺得提前止損,算是不幸中的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