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
歐嘉鵬一手捂著肚子搖搖晃晃的朝著周巧竹走過來,發狠道,“你居然如此惡毒,想毒死我,你還是人嗎?”
“你也算人嗎?”
“解藥,給我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掐死你。”
歐嘉鵬雙手掐住周巧竹的脖子,猙獰著臉色,威逼道,“快給我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恰似你。”
周巧竹完全不為所動,就這麼臉色平靜的看著他,也不跑,也不反抗。
就這麼看著歐嘉鵬先是猙獰的威脅,馬上又換了一副懇求的嘴臉,“周姨,我錯了,我知錯了,你快把解藥給我,我帶你去見之之啊。”
一看周巧竹還是沒反應,馬上又是一副兇狠的表情道,“都是那個笨女人不好,是他不好,要不是她這麼沒用,連賺錢都不會,我至於這麼艱難嗎,都是她不好,都……”
“……”
歐嘉鵬喃喃的說了幾句,終是話沒說完,就這麼口吐白沫的在床榻邊緩緩的跪了下去,臉色蒼白,雙眼翻白的,慢慢倒了下去,再也不能說出什麼話了。
而周巧竹自始至終就這麼平靜的看著歐嘉鵬,靠坐在床上一動沒動,直到歐嘉鵬再沒呼吸,不能說出半句話,她才緩緩說道,“傻之之,就為了這種男人……,真傻。”
直至此時,她才抬起視線,彷彿解脫般,遙望著窗外遙遠的天空,喃喃道,“下輩子,可別再被騙了啊,傻女兒!”
說完,慢慢的,慢慢的合上了雙眼。
眼前彷彿浮現起那一天少女打扮的花枝招展,頭戴一朵小紅花,燦爛微笑時的場景,“媽,你放心吧,我不會走太遠的,等我出去賺到錢給你治病,我就回家來,到時候我就哪也不去了,一輩子陪著你!”
少女的笑容比山花更爛漫,也讓母親不忍阻止少女的離去,那一天柳絮紛飛,小鳥歡唱,少女的眼神還是如天空一般清澈明亮……
在那美好的回憶中,周巧竹那頑強的,僅靠著想再見女兒一面的意志支撐的殘破身體,終於也是慢慢軟了下來,她再也不用那麼苦苦支撐了……
她解脫了……
等到陳樂跟金如怨再一次跑進村的時候,遠遠的就聽到有人大喊著。
“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周姨,跟嘉鵬死了,周姨跟嘉鵬都死了!”
“什麼死了?”
“怎麼死的……”
“出什麼事了……”
村裡一下子亂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