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翼沒理他了,而是看向任夜舒道,“你什麼眼光,這種人也配進我們家大門,姓段那小子比他好太多,送客!”
這最後兩個字,自然是對一眾保鏢說的,要送陳樂出去。
然後一臉淡然的抽回手,示意任夜舒道,“跟我回去見爸爸,出了這麼大事,自己做好受罰的心理準備。”
任夜舒頓時眼神一顫,流露出幾分害怕的神色,但還是點點頭,乖乖的應了聲“是”,自己做錯的事,就要自己承擔,這是家規,她也沒有任何要推諉的意思。
只是,她肯,陳樂可不肯。
“還沒完呢。”
陳樂一把拉住了任夜舒的手腕,雖然不知道回去要受什麼處罰,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不能就這麼放任夜舒回去。
“就這麼完了嗎,你所謂的做大事的人,就這麼完了嗎?”
任天翼已經是一副懶得跟他這種市井紈絝之徒計較的樣子,掉頭就準備走了。
只是,又就被陳樂的下一句話留下了。
“那看來,你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嗎,這就是你解決事情的方法,不想著怎麼把印章找回來,光想著讓別人,不對,讓妹妹替你承擔錯誤是嗎?”
任天翼停住準備離開的腳步,深呼一口氣,緩緩轉身看向陳樂,眯著眼睛陳述道,“把印章找回來,替我承擔錯誤?”
“難道不是嗎,身為哥哥,連妹妹都保護不好,連妹妹丟了東西,都找不到,連替妹妹承擔錯誤的勇氣都沒有,你這也配做哥哥,我看,還不如讓我來做呢。”
陳樂覺得身為哥哥,自然有保護妹妹,替妹妹承擔錯誤的義務,是妹妹當然會犯錯,畢竟妹妹嘛,不懂事,不然要你這個比她大的哥哥什麼用。
可能也是因為有這個理由在,他對那個虛假的“表妹”,唐曉茜還是挺寬容的吧。
“你也,真是沒用啊,行了,我已經知道了,印章什麼的,就讓我替你找回來吧,你這不是完全派不上用場嗎。”
“你說什麼!”
陳樂有意激怒任天翼。
任天翼也確實被他給激怒了。
他縱橫商場這麼多年,一直都伴隨著天才,年少有為,能力出眾之類的詞彙,還從來沒人敢當面說他沒用呢。
就算明知道陳樂是故意這麼說,他也是氣的不行。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的脾氣可不是一直這麼好的,你最好明白什麼叫禍從口出。”
就算任夜舒再遲鈍,也知道哥哥這回真的是徹底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