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書房內,頭頂的白熾燈,與書桌兩側的小燈籠裡的燈光,閃爍著昏黃而黯淡的光芒。
文宇弓著身子,一手捂著小腹,一臉恭敬的說道,“是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厲害,而且,神奇的是,明明是第一次交手,他就彷彿早就經知道我招式的破綻似的,直接穿我左小腹的罩門。”
“……”
“雖然各個招式都有破解之法,但就算極高的武學天賦,至少也要見過別人出招幾次,才能破,絕對不可能有人未卜先知,直接針對罩門破解的。”
袁從龍一手拿著本古卷,一副端坐的模樣,思索了會,頭也不抬的問道,“確定是第一次交手嗎,會不會是曾經在哪裡見過?”
“不,他是讀大學才來的京都,之前從沒來過,所以,也就這幾個月的時間,就算他在什麼地方見過我,也不可能看到我出招的。”
因為,文宇上一次真正的出手都是好幾年前了。
這就很蹊蹺。
他完全不明白,陳樂為什麼可以直接針對他的弱點,破掉他的槍法。
袁從龍略一沉吟道,“是因為背後有別的勢力,提前透露了你的資訊?”
這是一種可能。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後他被偷襲的時候,為什麼沒人出來幫忙,費了那麼大工夫,就不怕他死在那嗎?”
“……”
袁從龍沒回答。
思索間,腦海裡突然想起不久之前袁冰瑤回來報告說,她中的那個詛咒,那個夢。
雖然袁冰瑤語焉不詳,說的很含糊,但很明顯,他有藉助外力破了那個詛咒。
再聯想到陳樂是她的同班同學,一起秋遊……
袁從龍深諳權謀之道,且心機深沉,這麼一思量便猜到七八了,“是了,他在夢中見過你。”
“夢中?”文宇不解。
“是的,這傢伙身上必有非凡之處,所以才破了夢境,”
問題是,對方在夢中到底看到了多少。
不管怎麼樣,這人留不得。
袁從龍少見的抬起那雙鷹一般銳利而狹長的眸子,眼神中閃爍著森冷而冰寒的殺機,冷聲道,“別讓他接近冰瑤了,永遠!”
“是。”
“異徒那幫人,你可以呼叫。”
“是。”
文宇說道這,想起來了,最後也是多虧異徒裡的兩個人救了自己。
而且,“他被唐毒所傷,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今晚。”
在養著的一幫異徒裡,唐毒也是特別的存在,唐毒多樣且刁鑽,屬於奇毒,一般人,就算有氣護體,也很難熬過十二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