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己看過結局。
當時秋遊時也看過那個被那男人打出來的大坑,那坑裡平平的,就像是用量角器量出來一般,規則無比。
當然,坑裡連一隻蟲子都沒有,生靈塗炭。
沒有人活的下來。
那是超越自己認知的傷害。
所有的計謀策略準備,在這種傷害面前,已經顯得微不足道了。
袁冰瑤想躲,想跑,但自己根本無路可退,就算躲過這一砸,旁邊還有一堆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妖魔鬼怪,自己能躲哪去,無非是狼窩跟虎口的區別。
現在唯一還有用的,就只有力量與力量的碰撞。
絕對的實力者,斬獲勝利。
而相較半空中那龐大的火流星,擋在眼前的陳樂的身影,實在是過於渺小了。
就彷彿是星星之火,較於日月的光輝,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微不足道。
袁冰瑤有點懵,她下意識的想著,陳樂還站在那幹什麼,為什麼不躲呢。
她覺得陳樂跑的挺快的,想躲的話,應該是能躲的吧,至少能跑出這流星攻擊距離之外的。
隨即又反應過來。
是因為自己就站在後邊嗎?
陳樂不會是打算,擋住那流星吧。
瘋了吧。
不可能的!
忘了之前被打的有多慘了嗎。
就憑他現在那副破破爛爛的身軀,那艱難不堪的喘息,疲憊的身體,又能做什麼。
現在最理智,最止損的做法,肯定是能保一個是一個,先跑了再說吧。
這才是合理有效的。
袁冰瑤想起,當時在夢中,好像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