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不早點說清楚,我還以為你,以為你……”
任夜舒有些心虛的避開了陳樂的視線。
陳樂無語,“我的姑奶奶,你們給過我解釋的機會嗎,哦,本來有的,我正想說清楚呢,你一來,就讓人往死裡打,真想打死我啊。”
“是你又是鎖門,又是把阿珠弄哭的,正常人,都會往另一邊想的吧,哪裡知道你是來告訴她陸恆有急事要離開一個多月的事的。”
任夜舒說道最後聲音已經越來越小聲了,一副跟老師認錯的小孩子模樣。
陳樂不解,“不是,你所謂的另一邊,到底是哪邊啊。”
“就是那邊啊,禽獸大發,蓄謀不軌那一邊啊。“
“我……我,拜託,我像那種人嗎?還是對阿珠?”
“這誰知道啊。”
“那要也是先對你下手好嗎,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在旁邊呢,我為什麼要對人家圖謀不軌啊。”
“難說,美琪說,男人都喜歡採野花,而且說你性癖有問題,明明都一張床睡了,也……”
也什麼也沒做。
任夜舒想到這,自然而然的就回憶起那晚的事了,很有幾分少女的嬌羞,小聲嘀咕道,“說你,說不定就喜歡病懨懨的女生之類的。”
“……”
陳樂頓時一臉面無表情的看向了任夜舒,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任夜舒則是低垂下那整齊而柔順的睫毛,鬧彆扭般的看向了旁邊的地面。
陳樂也懶得解釋什麼了,“說起上次,那我們這個禮拜六,再去一趟吧,再去學學游泳。”
任夜舒雖然在人前比較強勢,但對男女之事,總是比較懵懂,且羞澀,充滿了少女懷春的感覺。
順著話題想的話,她覺得陳樂的真實目的不是去學游泳,這次很可能真的是圖謀不軌了。
頓時心跳飛快,俏臉緋紅的越發明顯了。
當然,她還是要努力裝作鎮定的模樣,表現出一副自己啥也不知道的樣子回道,“這禮拜不行啊,禮拜六晚上還有場公司聚會呢,我得過去。“
陳樂疑惑著,不能白天過去學個游泳,晚上回來嗎?
不過任夜舒說不行就不行吧。
“那禮拜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