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些事,看成是對自己的歷練,當做對自己能力的試金。
可惜,弄了這麼久,還是沒一點成果。
所以才不得不麻煩陳樂,因為在他認識的人裡,他覺得,只有陳樂能解決這事了。
陳樂大致看了下,這女生是在禮拜四晚上,在學校跟幾個同寢室的女生一起吃晚飯之後,就分開了,然後就沒線索了。
晚上有人打過她手機,發現已經關機。
直到第二天,對方一天也沒來上課,然後女生們才通知了輔導員。
接著才是學生會嚴辦此事。
陳樂微微有些皺眉道,“也不要對我抱太大期了,都這麼久了,我也只能盡力而為吧,這種事,我說實在的,還是應該聯絡警方,讓他們調各個路口的監控,調查對方的指紋,手機最後的關機地點之類的,這樣會比較方便。”
“你可別,想讓我背鍋啊,我才不做這種事呢,這一報警,學校表面就算不說什麼,背地裡,也不會讓我好過的。”
繼而,以後升遷就更困難了。
甚至可能直接弄點暗示,讓學生會給他穿小鞋,把他這種不服紀律,不服管教的人給開了。
因為清大紀律嚴明的關係,他們比較喜歡服從,聽話的好學生,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尤其不喜歡這種自作主張的學生。
虞浩才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這其實也是絕大部分人的想法。
陳樂沒好氣道,“現在還有空顧及這些嗎,算了,先去這女生在外的租房看下吧。”
虞浩不解,“在外的租房?我問過她室友了,她是好學生,沒有租房啊。”
陳樂肯定回道,“她們撒謊了,我也認識個外聯部的人,據說外聯高層經常往外跑,拉贊助,有時候得陪些人老珠黃的老太婆喝酒,應酬,還要陪人出去玩,很晚回來,回來時校門都關了,所以在外租房是常態。”
“……人老珠黃的老太婆?”
“不要在意這些,而且這些人回答也有問題,如果真的是一個每晚回宿舍的好好學生,怎麼可能一晚上關機,第二天一天關機,還沒人理,非要等到第二天下午才通知老師,我猜想,應該是發現早上沒來上課,清大對於出勤率要求高,然後有人中午下課去她租房看了下,發現沒人在,又用什麼方式找了下,花了點時間,終於發現不對勁,才不得不聯絡了輔導員吧。”
虞浩搖頭道,“不不,她們為什麼要隱瞞這個,這沒必要啊,我們也就大一新生要求每晚到寢查勤,大三沒這規矩啊。”
話是這麼說,虞浩還是將信將疑的站起身,走到一邊打電話,讓其他人去重新問了下那幾個女生。
大約15分鐘之後,才一臉凝重的回來說道,“那幾個女生招了,還真是這樣,理由是,她家裡人不允許她在外租房,說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邊租房太危險,也不許她在外邊亂搞男女關係,要她必須住寢室,好好學習,所以,她室友幫她隱瞞了。”
“據說,她之前交過個富二代男朋友,為此也在外邊租過房,很多時候不回寢的,後來男生劈腿,腳踩兩三條船,就鬧分手了,但房租已經吧幫她預付了三年,所以可以放心的住。”
“……”
陳樂對此唯一的感慨是,有錢真好!
“嗯,那晚她應該回租房了,那裡很可能才是她最後在的地方,可以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