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弱的,已經連手中的血源劍也完全把握不住,一下掉落在地。
“你……說,誰……會……輸啊……”
伴隨著,君靈媛那微乎其微的聲音響起,那狕也追著夏娢冰此時不堪一擊的身軀,一躍而上,再次一巴掌拍在夏娢冰身上,
相對於狕的雄猛身姿,夏娢冰纖細的有若孩童,看起來是那麼不堪一擊。
被狕接連幾下,拍的鮮血淋漓,又是吐出了好幾口鮮血。
這一下,形勢直接逆轉了。
另一邊的君靈媛趁著夏娢冰應付狕的空檔,勉強的爬起身,然後盤腿而坐,先是看了下自己小腰處的傷口。
傷口深可見肉,血肉模糊,看起來尤其的觸目驚心。
這與她先前那麼個仙姿曼妙的人實在不匹配。
而且若非她用最為堅硬的玄武地印,用全身的氣去擋了下,她此時怕是已經被攔腰而斬。
當時兩人離的實在太近了,她用玄武地印,把自己包住的同事,也會包住夏娢冰。
不然在那麼近的距離之下引爆血神斷,夏娢冰自己也難逃一死。
當然,她傷的確實比夏娢冰重多了就是。
夏娢冰則不僅僅是因為被血神斷波及,更多的是之前連吃了君靈媛數招,用血築成血獄牢籠,新傷舊傷疊加,外加使用血神斷之後的脫力。
君靈媛就這麼盤腿而坐,先是深吸口氣,用氣封住自己腰部的傷口,防止自己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本來拿起玉簫,還想再吹回覆曲,但她已經連蕭都拿不動,連吹回覆曲的氣力都沒了。
只得雙手放在膝蓋上,暗運氣勁,趁機調理體內傷勢。
另一邊的夏娢冰則像皮球一樣被那拗接連拍了幾下,躺倒在雪地上。
頓時傷勢加重,頭暈眼花,渾身沐血。
此時的她顯然已經沒什麼戰鬥能力了。
那拗可能是玩膩了,終於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雪地中的君靈媛,咬在了君靈媛的腰腹部,大有把這麼個“柔弱”女子給攔腰咬斷,生吃活吞了的意思。
然而,也就在拗一口咬在夏娢冰身軀之時,夏娢冰也是一鼓作氣,一張嘴,咬在了狕的頭部。
“女王恩賜”。
這是夏娢冰的“氣質”,只要被她咬中一口,便會完全臣服於她。
君靈媛身為一個馭獸師,在對付夏娢冰的時候,一直沒御獸,也是忌憚她這一點。
一旦被夏娢冰控制,那拗接下來就該來咬自己了。
所以,君靈媛趕緊把狕收了回來。
那麼只大獸便憑空消失了。
夏娢冰一下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