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陳樂不認識。
只感覺出對方的眼神,深邃而富有穿透力,一直在看著自己。
那如紅寶石般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陳樂,再一次問道,“從哪偷來的?”
“……什,什麼?”
陳樂還有些精神恍惚。
“血神斷!”
男人淡淡的說道,“此乃我族絕不外傳的弒神技,你從哪偷來的?”
陳樂穿了口氣,勉強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盡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狼狽,然後回道,“不好意思,我長這麼大還沒偷過別人東西呢,我就算餓死,都沒考慮過這種事呢。”
“所以呢?”
“所以什麼。”
血靨繼續追問,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問你,從哪來的。”
陳樂也是不卑不亢的回答,“一個朋友教我的。”
“誰?”
陳樂爭鋒相對,“關你屁事。”
他並不準備說。
“呵。”
血靨嗤笑一聲,對於陳樂的回答表示可笑,那左手一抬,在她手心的位置,頓時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黑色圓球,冷笑道,“你以為,這是什麼東西,朋友教的?這是誰都能教,誰都能學的東西?”
說完,就準備把那殺氣凝結而成的黑球對著陳樂丟出去。
只是,在那黑球即將脫手的瞬間,忽然又頓住了。
血靨很有幾分疑惑的歪過腦袋想了想。
彷彿是想起了什麼人。
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道,“你好像沒說謊,族中能使用血神斷的人一隻手也數得過來,而你能接觸到的,也只有我們那位可愛又偉大的公主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