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蔭想,也許在霄的心裡,其實她不屬於他的生活。想到這,葉蔭的心忽的揪了揪。
國貿裡,在一個男人身上,她聞到了一種熟悉的氣味,不知不覺跟他走了很久。那是霄的氣味,他慣用的香水。
就在那一瞬葉蔭再次想到了桔梗,非常想。
後來葉蔭再也不願去逛街,甚至玫瑰想讓葉蔭陪她去逛逛,葉蔭也拒絕了。
也許,葉蔭怕遇到霄,玫瑰想。事實上玫瑰卻有點希望這樣。
但葉蔭似乎真的有點走不動了。
霄約了留學時的一個好友喝酒,不想來時他竟然帶著個綠眼睛捲毛頭的小不點。霄瞪大眼睛,這可是個不婚的老兄。
看出霄的想法,好友解釋,這是自己前女友的孩子。前女友和丈夫去人民大會堂看演出,自己臨時當保姆。
霄笑起來。作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好友是個不婚不閒的王老五,竟然能為前女友折腰當起孺子牛,看來他的心裡這個女友應該是NO.1了。
霄還真猜對了一大半。
好友揉揉綠眼睛的捲毛頭,說起和孩子媽的往事。那時年輕不想結婚,所以她懷孕了我就動員她做掉然後送她去留學,剛開始她不肯,我軟硬兼施達到了目的。沒想到我怕她打工受罪負擔了全部費用後,反而讓她有了大把時間挑男朋友。然後沒了然後。去年又聯絡上了,她告訴我她已經奉子成婚三年了。
霄笑不出來了,不知說什麼好。心裡很明白,他當初送她去留學未必不是盼著這個結果。
好友灌下一杯酒,嘆口氣,我們的孩子如果生下來,現在該讀小學了。
霄愣在那,好友也許不止為了不在了的孩子,可能還有孩子媽。
又喝了一杯,好友說不喝了,讓我帶孩子我要是喝多了,她肯定是連打帶罵。還像小姑娘時那麼厲害。
往日張揚的好友今天有點落寞,霄懂了,因為不想結婚他放走了最喜歡的那個,之後再沒遇到過,即使想結婚也不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