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松淮與巫江都已經具備一定的實力,並且剛剛好像還大鬧了一場,最終導致獄生王死了。也正因為他們鬧出來的動靜,讓淵到找到了這裡。
“回主上,為了保證安全,我們之間都是單向聯絡的,如今是第一次聚在一起。”
松淮王回答道,並一一列出其中的緣由。
神州仙道對於目前的黃泉而言過於強大,本來他們是想蟄伏一段時間。但最近由於城隍冊封,他們不得不提前行動。
“主上,那在世仙是擺明了要與您爭道!”
松淮王憤憤不平的說道:“如今天地間人族是最大的主角,城隍已然成為了陰司最重要的環節。他掌握了城隍就等同於鉗制住了黃泉,一切陰魂都要透過他們之手。”
“沒錯,如此下來,我們豈不是成了吃剩飯的!”
巫江王附和道。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淵不想再過多解釋,命令道:“把你們聯絡嵐的法門與氣機給我,然後返回黃泉,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再入凡間。”
“主上我們還能幫上忙,雖然目前修為沒有恢復,但可以幫您調動香火……”
“這是命令。”
淵打斷道,兩人嘴巴微張,都看出了自家主上那堅定的目光。
不明白為何主上要把他們趕回黃泉,但最終他們只能乖乖聽從,將聯絡嵐王的法門與氣機。
為了防止兩人中途又跑出來,淵親自破開虛空,將兩人丟回了古城中,交給守門石像看著。
如此以尋回三殿,死去一殿。
需輪迴復生,他又多了一個不得不拿回輪迴的理由。
是劫數嗎?
淵走出土地廟,望向東南方那延綿大地的都市,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平平無奇,側看如雲,縱看如山,像是一尊溫吞的山君。
恐懼,緊張,最後竟有一絲絲的興奮。他本以為自己早已過了熱血沸騰的年紀,如今看來只不過沒有遇到能讓他心潮澎湃的對手。
“好勝之心躲不過,控不住。”
淵搖頭揮散雜亂的思緒,拇指掰動著食指上的青銅戒指,青獅之相散發幽光。
“能感受到嗎?嵐的氣息。”
青獅聲音悶沉:“很模糊,嵐王隱秘因果的氣息如此之強嗎?我竟只能感覺到一個模糊的方向。”
青獅真身是諦聽之獸,知曉前一千年之因,後一千年之果,三界六道皆躲不過它的耳目。
然而如今它彷彿瞎了一般,只能看到些許白影。
“是劫數。”淵說道,“天地不願讓我尋到嵐,如今的我就像一條被拉去鬥獸場的惡犬,隨時準備放出去咬人。”
青獅沉默片刻,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也已經讓他察覺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