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吳華要舔蔣慶之,那便舔徹底一些,出去和那些人爭執試試。
吳華冷笑,“本官別的地兒不管,在兵部這一畝三分地,但凡有人想吃裡扒外,本官絕不相容!”
有人嘀咕,“兵部何時成了墨家的地兒?”
吳華耳朵尖,聞言不怒,反而冷笑道:“難道是儒家的地兒?”
這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吳華鄙夷的道:“一群蠢貨!”
連特孃的辯駁都辯駁不過本官!
吳華過去叩門。
“進來。”
吳華推開門,見王以旂正在伏案疾書,便鬆了一口氣。
“無需擔心!”王以旂抬頭微笑。
“朝中聽聞彈劾尚書的不少。”別看吳華對那些官吏時自信滿滿,可此刻卻憂心忡忡,“長威伯那邊可有法子?”
在吳華看來,此事最終還得要嘉靖帝出手,強行把事兒壓下去,王以旂才有一線生機。
“長威伯……”王以旂淡淡的道:“等著看就是了。”
午飯時,王以旂走出值房,伸了個懶腰。
兵部食堂,官吏們看到王以旂後,紛紛避開。
王以旂一旦倒臺,新官接任會有三把火。
按照慣例,這三把火中必然有一把是清洗王以旂的心腹。
這時候誰敢接近王以旂?
王以旂打好飯也不去值房,就在飯堂裡尋個地方坐下,看著有些鬱鬱寡歡的模樣,吃的慢條斯理的。
官吏們一半心神放在了王以旂這裡,竊竊私語的聲音多了,就如同是一群蜜蜂在嗡嗡叫喚。
“咳咳!”
吳華來了,他歷來都不喜在飯堂用飯,但今日卻端著飯菜到了王以旂對面坐下。
“早上你進了本官的值房,定然會有人暗記在心。此刻又坐在本官對面。”王以旂抬眸,“吳侍郎就不怕被牽連?”
吳華心胸狹隘,在兵部無人不知。